對於宋嶼的話,博德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但這一回,面對這番話博德並沒有太大的清晰變化。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宋嶼一眼,最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其實我有時候懷疑,你真的只是十幾歲的孩子嗎?”
疑問落下,博德又搖搖頭,“但我也知道,人在面對過某一種痛苦的劫難過後,身心是會成長的,毫無疑問,你在我這裡屬於後者。”
聽到博德的話,宋嶼不置可否。
毫無疑問,對方確實是說準了。
要是換做半年以前,沒準宋嶼壓根就想不到這麼多的事情。
因為他要考慮的地方並不多,沒準他只需要像其他留子那樣,關注自己每天吃什麼喝什麼就好。
然而隨著那些變故的發生,時間並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的緩衝空間,宋嶼也被迫在一夜之間快速成長。
如今就更不用說了,他獲得了系統是一碼事,另外要面對兩個幫派又是一碼事。
在這兩種極端的情況下,宋嶼必須得逼迫自己思考的足夠多才行。
而博德在見到自己點破了宋嶼的心思以後,沒忍住搖搖頭:“但該說不說,你對我想法的揣測倒是很精準,沒錯,我確實還有其他正在調查的事情。”
聞聽此言,宋嶼將腦海中的回憶摒棄之外,接著轉而問道:“您到了現在都應該還在調查,伊芙究竟是為什麼會被綁架這件事吧?”
博德下意識的點點頭:“不錯,我確實一直都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畢竟這事始終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這個真兇一天沒有揪出來,我就一天都還會擔心再次碰見這樣的事情。”
宋嶼沒有接話,但不多時,博德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只見他猛的抬起頭來看向宋嶼,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等等,你該不會又想告訴我,你知道這背後是什麼人在搞鬼吧?”
聽到這個問題,宋嶼淡淡一笑:“果然很多事情都沒法瞞得過您,但我也不怕和您說,我確實知道究竟是誰做下的這件事情,又是誰想要這麼做。”
話音落下,如果說之前宋嶼所提及的事情,博德都依舊能夠保持冷靜的話,那隨著這句話一說完,博德就已經瞬間不淡定了。
只見他迅速站起身來,然後愣是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抓住了宋嶼的肩膀,然後聲音略顯顫抖的問道:“你真的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
感受著來自博德手上的拉扯,宋嶼沒有接話,他只是默默地瞥了一眼博德扣住自己的手掌。
博德眼瞧著宋嶼不說話,他下意識的便想要追問一番。
不過他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先感受到了宋嶼的視線。
也就是在這一刻,博德當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於是他趕忙收回手,然後重新坐在沙發上,口中不忘對宋嶼說道:“這件事情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我們一家來講,都太重要了,所以我沒忍住有些失態,實在是抱歉。”
博德第一時間便向宋嶼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在他看來,因為個人的問題從而導致情緒失控,甚至還向小輩表露的情況,簡直就是糟糕透頂。
但對此,宋嶼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倒是稱讚道:“您不需要道歉,相反,在我看來,這也是您保護伊芙的一種方式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