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理查德再忙,他都必須得趕緊從費城趕回來。
而後方的貝爾在聽到理查德的招呼聲後,她也很快起身,跟著理查德的腳步走進了一處幾乎完全隔音的會議室內。
在二人進來以後,理查德自顧自的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貝爾則是坐在旁邊。
“二當家,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貝爾的語氣聽起來無喜無悲,就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跟她一點關係沒有一般。
但顯然,理查德對於貝爾會給出這樣的反應來並不意外。
他僅是面對貝爾平靜的回答道:“我只是想問你,對於今晚發生的事情,你有什麼頭緒嗎?”
“頭緒?”
聞聽此言,貝爾皮笑肉不笑的搖搖頭,“二當家,對方都已經把我手下五分之一的窩子端了不說,看起來就差沒把槍子塞我嘴裡了,您認為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有什麼頭緒嗎?”
面對貝爾的牢騷話,理查德面色不改,他僅是沉聲道:“我知道你遭遇了這種事情不好受,但這件事情本質上幫派損失才是最大的,而且對方這麼做也是在打我們虎頭幫的臉,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把個人情緒稍稍放下一點再說。”
聞聽此言,貝爾眉頭緊鎖,眼神一陣閃爍。
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她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而已。
要知道,當時她可正要去視察一下產業的情況。
結果她人還沒到,就已經先看到一大批美警來了。
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她只得先躲在暗處檢視。
就從當時那種架勢來看,她甚至都不敢保證自己要是在現場的話,美警會不會把自己也帶走?
可不管怎麼說,這種行為對貝爾來講已然是貼臉開大。
不論如何,她都必然要將這個場子給找回來。
不過眼下,理查德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貝爾也只得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快速調整過來。
見狀,理查德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你要知道,我們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鬧,常年得要靠搶劫這種行為謀生的垃圾黑幫,我們虎頭幫能夠多年屹立不倒,靠的是一直都是足夠殘忍的手段和穩定的心態。”
聞聽此言,貝爾第一時間道歉:“是我太沖動了,以後我會盡力剋制這種情況的發生。”
理查德“嗯”上一聲:“那就不談這個了,說回正事吧。讓我想想,大概得有十幾年了吧,在這段時間裡美警可一直都不敢涉足我們虎頭幫的地盤一步,可今天他們邁進來也就算了,還如此大張旗鼓的抄了幾個地方。”
只見理查德靠在椅子上,好似陷入了某種回憶一般。
見狀,貝爾也在此刻飛速轉動著自己的大腦。
直到片刻後,她才堅定地說道:“不管怎樣,對方這次既然能夠這麼做,那在這之前必然是有預謀有計劃的!”
理查德斜睨了貝爾一眼:“這是肯定的,不然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能夠這麼精確的找到窩點的位置,而且出動的人員規模還如此龐大。”
“另外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向來不管是和警局也好,還是其他人也罷,都始終是保持著一個正向的利益輸送的,可在這種情況下,對方卻依舊不管不顧的對我們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