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查德卻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對方只是不願意和我們同流合汙而已,就算我們後來見到了他,但也鬧的很不愉快,最後只能是不歡而散。”
貝爾沉吟片刻:“但是……他為什麼要對幫派動手呢?又或者說,為什麼要專門針對我來動手?”
理查德將身子微微後傾,靠在椅背上:“這就是我想問你的事情了,儘管幫派和他是沒能合作沒錯,但我們在日常裡也儘量不去觸及他的黴頭,可在這種情況下,他為什麼會突然如此大動干戈呢?”
當理查德問完這個問題以後,貝爾已經明顯能夠感覺到,理查德的一雙眼睛正牢牢的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別看理查德的年紀不大,但能夠在虎頭幫裡走到這個份上的人,試問哪有平庸之輩?
光是一個眼神,貝爾就已經感覺壓力山大。
不用多說,貝爾甚至開始覺得,理查德是否懷疑自己在外面搞鬼。
可問題在於,貝爾自己也覺得心裡冤枉得很。
就算她平時做事可能是有點逾矩沒錯,可她也不會無緣無故弄到一位市議員的頭上。
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得已深吸一口氣,然後硬著頭皮應道:“抱歉,二當家,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聞聽此言,理查德深深地看了貝爾一眼,旋即他不緊不慢的點點頭:“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不過你真的確定你從來沒有招惹過對方嗎?”
貝爾不假思索:“我能保證我沒有招惹過博德,平日裡我要做事,那都是在我們幫派建立的關係網上做事的。”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理查德微微眯起雙眼,“現在可正值大選,連西蒙議員都為這件事情費上了不少心思,那想來博德也不會例外,可在這種情況下,博德又為什麼會突然分出一份心思來做這種事情呢?這件事情對他有什麼好處嗎?”
對於這個問題,貝爾一時間也給不出任何的解釋來。
因為她也壓根想不到,博德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總不可能是閒的沒事就想奔著她搞吧?
看著貝爾半晌沒有開口,理查德又緩緩說道:“值得一提的是,博德對於你手下產業的位置好像很清楚,NYPD一齣車,那都是奔著具體地址來的。”
“這也是讓我很難想通的一點,按道理來講,大選的形勢這麼嚴峻,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分出來其他時間特地來調查我的?而且還調查的這麼仔細……”
貝爾將自己的困惑丟擲,對她來講,這是最讓她沒法理解的一個問題。
但顯然,對於這個問題,理查德已經有了自己的思路:“你肯定是比不上大選的,那就只能說明,這背後有其他人在幫博德。”
貝爾神色一怔:“其他人?”
理查德淡淡開口道:“你仔細想一想,你最近有沒有和其他人結仇?”
貝爾下意識的想要搖頭,可正當她要脫口而出的那一刻,話又被她生生嚥了下去。
因為在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東大少年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