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貝爾的心腹,達米安當然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起初原本只是幾個小窩點被搗毀,對貝爾來講,儘管是有影響沒錯,但貝爾如今家大業大,這點事情倒也不至於讓她怎樣。
然而正當大家都以為結束的時候,美警卻又接連在後面幾天,不斷地對貝爾的其他產業下手。
最嚴重的一次是,當天原本正有兩位其他議員在貝爾的賭場裡遊玩,結果沒幾分鐘後,美警就闖進來了。
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究竟有多糟糕。
而且最要緊的是,博德議員就像是徹底盯上了貝爾一般,不斷地對貝爾進行打擊。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貝爾再如何,她都無法忍耐下去了。
所以剛才宋嶼才來到了這。
不過也就是在達米安的一通回憶之下,他忽然聯想到了什麼,趕忙開口道:“等等,按照這麼說的話,您是真的認為那東大人和博德議員可能有關係?”
聞言,貝爾放下酒杯,搖搖頭道:“不是可能,是一定。還是那個問題,我與博德素來沒有任何矛盾,理論上來說他不可能對幫派,對我動手的才對,可要是有宋嶼這個因素在的話,那一切就都不同了。”
話音落下,對於貝爾的想法,達米安大概已經洞悉。
但是比起這個,達米安心裡還有更擔憂的事情。
他反反覆覆抬頭看向貝爾想要張口。
可話到嘴邊,他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貝爾不解的問道:“怎麼還不走?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達米安本能的有些緊張。
但在緩和過後,他還是咬咬牙問道:“我只是想問您,接下來該怎麼辦?是否需要我出手?”
貝爾眉頭一挑,旋即搖搖頭道:“這個問題你就不需要知道答案了,需要你動手的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的,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去處理好我交代的事情再說。”
在見到貝爾並不打算回答以後,達米安也深知再問下去,搞不好會引起對方猜疑。
於是他點點頭應下後,便很快轉身朝外走去,不再停留。
……
在離開的這條路上,宋嶼堪稱是暢通無阻都不為過。
他就這麼徑直走在那條走廊上,原先那些貝爾的手下仍然是各自左右站著。
他們的目光也一如既往的死死鎖定在宋嶼身上。
但他們能夠做的,也就僅僅只剩下眼神威懾而已。
之所以只能這樣,第一個原因自然就是沒有貝爾的吩咐,他們不能隨意動手。
至於第二個原因,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有宋嶼先前的戰局在,就算要出手,他們也是誰都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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