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德看來,他只不過是順手幫上宋嶼一把而已。
現在的他也不在乎先前宋嶼應下自己,會幫忙著手調查西蒙議員的事情了。
他只希望宋嶼現在能夠安然無恙的退場。
眼看著博德這副嚴肅的模樣,縱然是宋嶼都沒忍住怔了半拍。
但很快,他也明白博德心裡正在想著什麼。
然而,博德不知道的是,現在宋嶼和虎頭幫之間也早已進展到最極端的一步
對於宋嶼來講,就算他現在想脫身,那也已經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所以他稍微定了定神,然後才抬起頭來看向博德,平靜的說道:“我明白您的顧慮,只是您根本不需要為我擔心。”
聽到這句話,博德眉頭緊皺,顯然不太理解宋嶼的意思。
而宋嶼則是又緊跟著說道:“事實上,早在跟您合作之前,我就已經跟虎頭幫周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您認為要是我沒有點手段在身的話,我還會這麼穩當的坐在這裡嗎?”
“這......”
博德一時間接不上話來。
因為他忽然發現,如果事情真如宋嶼所說的這樣的話,那宋嶼還能夠坐在這裡還真是一個奇蹟。
畢竟虎頭幫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街頭幫派,那是在紐約紮根了上百年的地頭蛇。
對這樣的幫派來說,他們想要暗地裡解決一個人簡直不要太輕鬆。
可偏偏到了現在,宋嶼卻還是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宋嶼也不過是一個才來到紐約半年的東大留學生而已。
像這樣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到底還能有什麼手段來應付虎頭幫呢?
想到這,博德不自覺的就開始在背地裡猜測起來。
看到博德似乎有些動搖的模樣,宋嶼繼續道:“我也不怕直說,早在我和貝爾見面之前,我與貝爾的手下就已經爆發過一次衝突了,結果如何,想來您現在一看也能夠看的出來,我就不多說了。”
“事實上,我並不擔心虎頭幫明面上對我動手,比起這個,我還是更擔心那位西蒙議員。”
隨著宋嶼把話說完,博德臉上的表情愈發精彩起來。
特別是宋嶼談到他跟貝爾的手下爆發衝突這件事情,博德只覺得心裡癢癢的,實在很想知道其中的細節。
不過既然宋嶼沒打算細說的話,他也沒有去打探別人隱私的習慣。
他只是順著宋嶼的話下意識問道:“你是擔心西蒙背地裡對你動手?”
“幫派來來回回的手段不過就那麼些,但要是一個身居高位的議員想要對我動手的話,我可想不出來他會怎麼做。”
對宋嶼來說,這也是他的真心話。
截止至目前,他只是一直在跟虎頭幫打交道而已,對於西蒙議員的手段,宋嶼是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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