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說,您就不該去做記者。”
在路易斯困惑的眼神下,宋嶼苦笑一聲開口,“您就該去做一名偵探才對,沒準往後您會成為紐約的福爾摩斯呢?”
“福爾摩斯?”
路易斯神色一怔,顯然沒想到宋嶼會這麼說。
等到他回過神,再看到宋嶼的表情後,他也是嘆口氣道:“也就是說,我說的都是對的?”
面對路易斯的再一次發問,宋嶼依舊沒有開口。
但有的時候,沒開口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再聯絡上剛才宋嶼的調侃,至少路易斯是這麼認為的。
回過頭來,意識到這一點的路易斯沉吟片刻:“所以,來找你的人物到底是什麼人?”
宋嶼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知曉要是將西蒙的事情再一說,沒準會讓路易斯更加擔憂,而且可能還會陷這父女二人於更加不利的境地。
於是他在思考片刻後,只是認真地說道:“路易斯叔叔,關於這個事情,我能暫時不說嗎?”
“暫時不說?為什麼?”
路易斯不解的看向宋嶼,在他看來,經過自己前幾次的勸說後,宋嶼的想法應該更開明,不會再將這樣的事情放在心裡才對。
總不能是對方的身份同樣不了得吧?
感受到來自路易斯若有若無的壓力,宋嶼沒有在意,而是很快答道:“有的事情我一時間也沒有辦法說清,不過您放心,對方的到來對我來講暫時沒有什麼威脅,畢竟想來您也看出來了,來的是一位其他的市議員,一個紐約的市議員總不能對我動手吧?”
他迅速將西蒙包裝成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議員,好以此來讓路易斯對自己放心。
只是在聽完這番話後,路易斯的面色卻是一變,整個人皺起眉頭:“表面上看,你的話的確是沒有問題,但實際上,那些議員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幹淨,他們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
“你認為他們能夠坐到那個位置上坐那麼久,靠的真的只是一腔熱血嗎?”
路易斯極力的想要告訴宋嶼其中的水有多深,他是真的很擔心自己這位故人的孩子會重蹈覆轍。
對他來講,要是是因為自己沒有開口,結果導致真的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的話,他會一輩子活在內疚當中。
只是即使路易斯這樣開口,宋嶼的表情也沒有變化。
對他來講,他同樣有著苦衷存在。
所以他只得點點頭,真摯的應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但也請您也相信我,既然我這麼說的話,那就代表著我有十足的把握。”
他仍然沒有過多的解釋,這也讓路易斯止不住的盯著宋嶼看了好一會。
路易斯很想從宋嶼的臉上看出情緒的變化,然而那張少年的面孔卻沒有一絲改變。
見狀,路易斯在經歷一陣思考後,最終只得是無奈點點頭:“我明白了,既然你心裡有數的話,那我便不多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