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然我們都坐下來聊聊如何?想來你這麼大費周章的來監視我們,應該也已經累了吧?”
這句話一齣,對方已然是瞪大雙眼,緊接著滿臉不可思議的回過頭來。
他多麼希望剛才是自己幻聽了。
然而這一回頭,他正好對上了宋嶼的眼神。
從這個眼神里,他只感覺到了冷漠。
冷漠到什麼程度呢?
就這麼說吧,他甚至在裡面找不到任何情緒波動。
說是這個東大少年想直接把他生吃了,他都覺得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他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之前議員對自己說的話,於是趕忙剎車停下。
但這倒是讓宋嶼有點疑惑了。
他能夠一眼看出,眼前這個戴著鴨舌帽的白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平常人是決計掌握不了那種監視的本領的。
又或者說,平常人也不會顯得蛋疼來監視他。
所以對方的身份自然不簡單。
只是讓宋嶼有點意外的是,也不知道是自己這句話真的起了作用還是怎麼著,眼前這人竟是真的沒有再繼續往下逃。
相反,他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驚訝,逐漸平息,直至最後只剩下冷靜。
見狀,宋嶼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但接下來對方的話,卻是讓他更加困惑了。
“我們回去吧,你不是還要照看著那個小姑娘嗎?”
只見對方回過身來,下意識的就要朝著回頭路走去,這著實是讓宋嶼有點摸不著頭腦。
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是果斷出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人的腳步沒有停下,兩人就這麼並肩往回走去。
宋嶼本以為這人是想要用話語來放鬆自己的警戒,然而自始至終,對方都果真沒有任何要逃離的意思。
在聽到宋嶼的問題後,他沉吟片刻:“我叫佈雷登,現在在紐約市內工作。”
“佈雷登?”
宋嶼思考一陣,發現自己並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於是他又接著問道,“那你是在為誰工作?”
聽到這個問題,佈雷登稍稍一愣。
緊接著,他的臉上又馬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當然是博德議員,莫非Mr.宋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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