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宋嶼的誇讚後,博德並沒有露出任何得意的情緒。
取而代之的,反倒是一絲失落。
“也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興許你現在也不需要陷入這麼尷尬的窘境了。”
只見博德望向宋嶼的目光很是複雜。
他是認為宋嶼會出現這種情況,自己必須得負很大的責任。
倘若當時他能夠快些找出伊芙的蹤跡的話,沒準就不需要將眼前這個孩子給牽扯進來了。
也就是宋嶼的能力出眾,否則的話,要是宋嶼出事的話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聽著博德這充滿愧疚的話語,宋嶼愣了半拍,旋即搖著頭笑了笑:“您不需要為此感到有任何的愧疚心理,因為就算沒有西蒙,就算沒有虎頭幫,我遲早也會跟蠍尾幫產生衝突的。”
“畢竟有那樣的事情存在,從我來到這個國家開始,就註定了我無法像普通留學生那樣生活不是嗎?”
隨著宋嶼一連說出這兩句話,博德神色一怔,愣是沒能找到可以反駁宋嶼的機會。
因為正如宋嶼說的那樣,任何一個人在才落地機場,正是闔家團圓的時刻裡,忽然遭遇到那樣的事情,換做誰來都不可能真的嚥下這口氣的。
難道一切真的都是註定的?
博德發誓,自己絕對是個純粹的現實主義者,但在這會他都不由得有些迷糊。
當然,他也並沒有太沉浸在其中。
畢竟就算是這樣,博德也認為自己並沒有為宋嶼提供太大的幫助。
於是博德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其實在很多事情上,我都沒能給你提供太大的幫助,你放心吧,虎頭幫那邊我也會幫你即時盯著的。”
聞言,宋嶼愣了下,接著很快便補充道:“其實虎頭幫的話,我自己一個人應付,應該倒也還應付的過來。”
博德微微眯起雙眼看向宋嶼,眼神里寫滿了“疑惑”二字。
見狀,宋嶼則是緊跟著說道:“之前我與虎頭幫打了這麼多次交道,對方都沒能在其中取得上風,我想要是我再謹慎些,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我擔心的,是另外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
博德雖然有點詫異,但他還是立刻敏銳的感覺到,自己能夠幫到宋嶼的機會來了。
所以他沒有猶豫,很快便問道:“你可以儘管將自己擔心的問題給說出來,只要是我能解決的,那最後都不成問題。”
博德直接當場給宋嶼打下包票。
在他看來,他們之間最難度過的那一道難關已經過去了。
要是接下來自己再不拿出點誠意來,證明一切的話,那真是到最後都白搭。
但恰恰如此,這句話就是宋嶼現在最需要聽到的。
如果他說吃剛才那番話,博德沒有任何反應的話,沒準他會再重新考慮西蒙的提議都說不準。
當然,這都是玩笑話,畢竟博德已經說出了這麼真摯的一番言論,那宋嶼自然是不可能再去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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