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才那段時間裡,他居然萌生了是不是自己學藝不精的想法。
好在,博德及時的呼喊讓他脫離了這個怪圈。
否則的話,連佈雷德都不知道自己要陷入這種內耗的情緒多久。
進門後,佈雷德快速將自己的情緒調整過後,隨後他瞥了一眼宋嶼後,才看向博德:“議員閣下,您找我?”
博德點點頭,伸手示意道:“坐下說。”
聞言,佈雷德有點疑惑,但他還是依照著博德的吩咐,坐在了宋嶼的旁邊。
就在他坐下以後,身邊的東大少年還給了他一個“和善”的笑容。
見狀,佈雷德眨眨眼,儘管他有點疑惑,但也同樣回以了一個禮貌的笑容。
而博德眼瞧兩人就這麼坐在自己對面,他沒有磨嘰,當即便語重心長的對佈雷德說道:“西索,你跟在我身邊做事多長時間了?”
面對博德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佈雷德有點困惑。
但他還是如實道:“我跟在您身邊已經四年之久了。”
“四年時間,果真是眨眨眼就過去了。”
聽到這個回答,博德不禁有點感慨。
但緊接著,他臉上很快便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以至於佈雷德都不禁有點緊張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隱約感覺接下來博德可能要安排自己做什麼事情,而且這件事情,興許還很重要。
就在佈雷德還在思考著時,博德已然開口道:“不論是在工作上還是私底下,你都是我最信任的親信之一,想來你應該也能感受的到。”
佈雷德聽到這句話,坐在沙發上的身子都忍不住挺直幾分:“我明白,感謝您對我的信任。”
“那我也希望你不會辜負我的信任。”
博德淡淡一笑,“我接下來要交給你一項任務,這一項任務會有些困難,但我希望你能夠完美的完成。”
果然!
當這句話出現的那一刻,佈雷德總覺得自己的呼吸止不住的沉重幾分。
在這之前,博德當然也有將大大小小的任務託付給他,包括盯著宋嶼這件事也是其中之一。
可博德在這之前,恪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的。
能夠讓這位議員表現出這副樣子的,那就只能說明對方要交給自己的任務指定不簡單。
但要說佈雷德有擔憂嗎?
那是壓根沒有的。
相反,佈雷德不知道為什麼,甚至還有點興奮。
因為在他看來,這是另外一個,可以讓他趁機再次證明自己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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