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你就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了,你只需要認真辦好這件事情即可。”
博德目光平靜,語氣卻很是鄭重的對佈雷德說完一切。
他只挑了重點且佈雷德能聽的內容來講,以至於佈雷德對於事情只瞭解了個大概,並不清楚其核心。
但佈雷德心裡也很清楚,事情到這裡,他能知道的部分也就這點了。
所以他只是在反應片刻以後,很快便應下道:“明白,我會盡快去進行操作的。”
在得到佈雷德肯定的答案後,博德也是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他又重新看向宋嶼,徹底將宋嶼心裡的疑慮掐滅。
“在佈雷德成立完特別小組之前,我會安排警員在你家附近加強巡邏的,這一點你也不需要擔心存在任何空窗期。”
眼瞧博德直接幫自己將一切可能出現的因素盡數排除,宋嶼也是會心一笑:“感謝您能夠在這件事情上這麼的盡心盡力。”
面對宋嶼的道謝,博德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眼瞅著兩人忽然就開始互相吹捧起來,被夾在中間的佈雷德不免有些焦躁。
同時,他也困惑極了。
怎麼好端端的,宋嶼就從被監視的物件,一下華麗的成為博德的合作物件了?
這著實是讓佈雷德摸不著一點頭腦。
而且從博德剛才的安排來看,兩人的合作關係恐怕還並不普通。
根據自己的社會經驗來看,佈雷德認為,兩人的合作一定是牽扯到了什麼大事,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這些話他當然不能問出口,只能放在肚子裡邊。
佈雷德也很懂事,在瞭解完自己的任務後,馬上便離開了辦公室沒有多問。
這也重新給宋嶼和博德騰出了一個對話的空間來。
再看向宋嶼,博德不禁感慨道:“以前總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麼能夠幫上你的地方,但經過今天這麼一下,我也終於不是站在後面坐享其成的人了。”
聽到這話,宋嶼沒忍住一笑:“您這話就太過了,不過我還是很感謝您能夠在這個關頭上出手的,另外,我也想問一下,大選的事情如何了?”
聞言,博德微微皺起眉頭,然後在宋嶼的目光下,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好不算好,但說壞也不算壞,就像我們大家最開始所想的那樣,到這一步,參選的議員能夠比較的,也就只剩下我和西蒙了,起初我和西蒙的票數還算持平,但隨著時間越往後,這傢伙的票數就漲得越快,也不知道是虎頭幫在後面作祟還是什麼原因。”
“簡而言之,越往後,這樣的情況對我來說肯定越不利,離大選只剩下最後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是這一個星期我沒有辦法制衡他的話,那結果自然不必多說。”
也就是博德將具體情況說出,宋嶼才明白原來當下的形勢是這麼的嚴峻。
他本以為按道理來講,應該是博德在形勢上要大於西蒙才對。
可現在看來,西蒙居然還更勝一籌。
果然,到了這一步,能夠繼續下去的議員當真是誰都有底牌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