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母親跟在博德的身邊已經二十來年了。
這二十來年裡,她清楚地知道丈夫博德什麼時候需要空間獨處,什麼時候需要她站出來調解氣氛。
也正是有她在背後的扶持,博德才能夠在議員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以及在紐約這座城市積攢下這麼厚實的人脈。
其實就在前兩天,博德也不過就是跟她提了一嘴即將有大事發生而已,連具體是什麼事情都沒有談及。
不過伊芙母親還是敏銳的感覺到,既然博德在說出那句話後沒多久,就邀請佈雷德和宋嶼來到這的話,那隻能說明他們可能是要談論這個問題。
她不清楚這些內容自己與女兒是不是該聽到,但可以的話,她現在就只想護住伊芙,不讓她受到外界的侵擾。
於是就在伊芙還想說點什麼,打算爭取一下時,伊芙母親便已經一把站起來,拉著伊芙道:“你也很久沒陪我出去走過了不是?就讓我們母女倆獨處一會吧。”
聞聽此言,伊芙愣了一拍,片刻後,她才嘆了口氣道:“那好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怎麼能不從呢?”
就在她要被母親帶走時,伊芙又想到了什麼,當即便對宋嶼說道:“你等會不要著急走哦,等我回來!”
聽到伊芙的叮囑,宋嶼神色一怔。
等他反應過來後,才發現幾人的目光都牢牢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時間,宋嶼只覺得有點壓力山大。
畢竟這句話伊芙可是當著父親博德的面說出來的。
也不知道博德會怎麼想。
宋嶼心裡沒忍住暗暗嘀咕一句,但感受著伊芙那翹首以盼的眼神,他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等你回來的。”
“這還差不多!”
伊芙嘻嘻一笑,絲毫沒有顧忌身旁的母親,還有坐在對面的父親那古怪的眼神。
她只是一把挽住母親的臂膀,接著兩母女很快便出了家門,不知到哪去了。
博德目送著母女二人離開,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他才默默地舉起酒杯抿上一口,幽幽的說道:“看起來伊芙是真的很喜歡你啊。”
儘管博德說這話時是沒有看向任何人沒錯,但只要不是反應遲鈍的人來都能知道,他這話是在對誰說的。
一時間,宋嶼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坐在他旁邊的達米安,則是將自己的身子微微往旁邊側了側,以免被接下來可能出現的血腥場面波及到。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作為跟著博德這麼多年的下屬,達米安卻很清楚這位議員對於家人的看重。
尤其是女兒。
自小開始,伊芙便一直都是博德的掌上明珠。
毫不誇張的說,博德是屬於那種哪怕自己有問題,都捨不得將伊芙放下來,讓她受點一點委屈的那種人。
這話是一點都不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