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句話,宋嶼沒有開口。
而博德看著宋嶼的反應,在思量過後,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好了,我知道了,你都這麼說了,難道我還能不相信你不成?”
話音落下,佈雷德驚訝的看向了旁邊的博德。
在他的瞭解裡,博德可一向是個小心的人。
任何事情在博德的面前,他的確是能夠方方面面的妥善解決不錯,可在這之前,一切都是因為他能夠小心的去處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然而現在,宋嶼可壓根沒有說出內森的真實目的,甚至一點線索都沒有透露。
他不過是憑藉著一句話,就想要博德相信自己而已。
可就在佈雷德以為博德不會輕易相信時,博德卻依舊選擇了點頭。
就這一幕而言,對於佈雷德是非常匪夷所思的。
他難以相信博德會為這樣的事情做出這種犧牲,願意真正將後背交給宋嶼。
同時他也真正意識到,博德對於宋嶼這個東大留學生,究竟是有多麼的看重。
這種看重甚至讓佈雷德不免有些羨慕。
“這孩子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能讓議員閣下這麼信任?”
佈雷德的心裡暗暗想著。
另一邊,宋嶼在得到博德的話後,嘴角也是微微上揚:“感謝您的信任,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您的這份信任將會幫助我們在這件事情上走的更遠。”
看著宋嶼依舊是一副自信的模樣,儘管博德還是有點沒搞懂到底是什麼情況,但他還是點點頭:“希望是這樣的沒錯。”
“那我們把話說回來吧。”
將隱患解決後,宋嶼及時的將話放回到事情的重心上,“這次內森在跟西蒙議員見面後,主要向我傳達了兩件接下來西蒙議員以及虎頭幫打算做的事情。”
當這句話出現的那一刻,博德也不管之前的擔憂了,而是恢復了先前全神貫注的狀態,等待著宋嶼接下來的發言。
同樣的還有佈雷德。
在他看來,既然博德能夠讓自己參與到這次的會談中的話,那本質上是一定希望自己能夠得到更多情報,從而進行更好的部署的。
佈雷德只需要將這一點貫徹到底即可。
在重新感受到兩人的注意力回來後,宋嶼沒有猶豫,果斷便開口道:“第一件事情,因為如今大選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剩多少了,再加上您和西蒙議員的支援率其實相差無幾,興許是擔心往後會出現什麼差錯,所以不出意外的話,西蒙議員這兩天時間裡可能會想要對您動手。”
“動手的途徑包括但不限於輿論壓力以及其他方面可能出現的問題,不論如何,您都得擔心才是。”
當這句話出現的那一刻,博德旁邊的佈雷德不由得一驚。
他當然知道,在議員競選中,對方可能會做出一些舉動來。
事實上,這種事情放眼整個歷史長河都不少見。
畢竟大選幾年一回,誰不想到那個位置上坐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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