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則是幾張照片。
當他的目光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只覺得自己的神經彷彿被觸動。
剎那間,不好的回憶頓時猶如潮水般襲來。
這讓宋嶼甚至是有些痛苦。
但他還是強行保持著冷靜與理智,開始看起了卷宗的詳情。
與此同時,旁邊的博德也是開口講解道:“在你之前,我已經詳細看過這份卷宗了,正如你最開始所說的那樣,先前處理這事的警方確實是將其定性為普通的槍殺事件,與幫派等一切都無任何關聯。”
“但是一般來講,卷宗在寫明事件詳情的時候,是一定要足夠仔細的,可偏偏這份卷宗裡的事件詳情卻非常籠統,只要是明眼人來都能夠一眼看出,這裡面定然存在著某種貓膩。”
“另外,我將之前相似的案件卷宗也放在了下面,你可以好好看看,看看對你有沒有什麼啟發。”
聽著博德的這番話,隨著宋嶼翻動的手指,他果真在下面又看到了其他卷宗的詳情頁。
宋嶼大概看了一眼,就像博德所說的那樣,其他案件跟父母的案件的確是有很大的相似性。
別的就不說了,且說受到槍擊的人大部分都是來自其他地方的遊客,並且還家境優渥,這都是明面上能夠見到的。
以及之前博德早給宋嶼呈現出,那獨屬於蠍尾幫的紋身照也在裡面。
整整五分鐘,宋嶼很快便將所有卷宗的內容都看完了。
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早已刻在了他的腦海裡。
宋嶼重新將它們一一放回檔案袋內,隨後才抬起頭來看向博德問道:“在您看來,如果透過正常渠道的話,我父母的案件,包括其他相似的案件能夠得到正常解決嗎?”
“這……”
博德顯然是被宋嶼的這個問題給問到了,好半晌都沒開口。
只因到這一步,其實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背後蠍尾幫,乃至於費城黑手黨家族幾乎是操縱了所有案件的走向。
在他們的引導下,這些卷宗裡幾乎不存在有任何的線索。
想要透過尋常的手段來找回一個公道,跟異想天開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他聽著宋嶼剛才平靜的語氣,以及現在讓人看不出波瀾的面孔來,博德猶豫片刻,還是安撫道:“你放心,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努力著手去做這些事情的,我跟你一樣,不僅是想給你的父母找回公道,也想給這些案件裡的受害者找回公道,所以你儘管放心。”
“可要是沒有機會呢?”
本在認真說明的博德聽到這句話後,下意識的怔了一下。
再等他對上宋嶼時,他看到的是一雙冷淡到極致的眼神。
“要是沒有機會的話,那這裡面的所有人是不是就都白死了?”
博德:“……”
博德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他只覺得宋嶼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顆巨石一般,沉甸甸的壓在了他的心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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