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跟才在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差不多。
直到佈雷德帶著他們來到兩人的面前,佈雷德才示意起眾人。
下一秒,眾人頓時便向著博德與宋嶼開口道:“見過議員閣下,見過組長。”
起初的稱呼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麼,可後面這個“組長”的稱呼,宋嶼一下便明白這是在稱呼自己。
問題是,他怎麼不知道這碼事?
所以他當即扭頭看向博德,困惑的問道:“我是組長?等等,這個特別小組的組長不應該是佈雷德先生嗎?”
說完,宋嶼又瞥了佈雷德一眼。
但佈雷德仍舊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而一旁的博德則是呵呵笑道:“這個特別小組,本身就是為了你服務的,在這件事情裡有很多地方,可能都是我和佈雷德不瞭解的,所以經過我和佈雷德的研究,我們還是一致認為你來擔任這個特別小組的組長最合適。”
“這……”
宋嶼忽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因為他發現博德還確實沒有什麼毛病。
這個特別小組本質上就是為了宋嶼的事情才成立的,所以於情於理,他來當這個小組組長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意思。
“是的組長,從今天開始,您就是整個特別小組的組長,是否需要我現在向您介紹下這裡的每位小組成員?”
就在宋嶼仍在思索的間隙時,佈雷德也在這時開口詢問起了宋嶼。
好一陣子過去,宋嶼倒也逐漸熟悉了自己這個全新的身份。
他看著站在佈雷德身後的所有人,很快便點點頭道:“那就由你向我介紹一下吧。”
聞言,佈雷德首先便指向第一個人:“加雷斯·米切爾,這位是我在偵察兵服役時的戰友,與我是同一年退伍的,不論是身體素質也好,還是技術能力也罷,都是能夠完美過關的,並且我們都曾在戰場上有過經驗,想來應對接下來的事件,這些經驗也能夠運用其中。”
在簡單介紹完後,加雷斯及時的向宋嶼行了個禮:“晚上好組長,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我主要會和佈雷德一起負責盯梢與跟蹤的事件,如果您有什麼需要的話,也可以及時向我開口。”
加雷斯的語氣不卑不亢。
他並沒有因為眼前這個是個東大人不說,而且還是個學生面孔,從而帶著異樣的語氣與目光開口。
儘管在他的心裡確實是很疑惑,這麼年輕的孩子怎麼會和博德議員認識,以及怎麼還需要成立特別小組來做事沒錯。
但身為退役老兵,他什麼都不需要過問,唯一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而宋嶼看著加雷斯這副模樣,不禁一愣,然後連忙擺手道:“倒也不需要這麼規矩,雖然口頭上說我們是組長和成員之間的關係沒錯,但實際上我們是平等的,往後我還得仰仗各位才是。”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加雷斯說的,更是對其他小組成員說的。
當其他人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不由得深深看了宋嶼一眼。
同時,他們對這位新晉的組長,心裡同樣平添了幾分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