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佈雷德先生,你能考慮到這點就好,此外,還有一個問題,我覺得也是必須要提前說明的。”
宋嶼點點頭,轉而繼續開口。
聽到這話,佈雷德下意識地一愣。
主要是在他看來,他們應該都已經將絕大部分問題溝通的差不多了才對,不存在還有什麼紕漏。
不過為了防止確實有漏洞存在,佈雷德還是耐心地應道:“你說,我現在都聽著呢。”
“我知道,你找的這些人,他們絕大多數都認為這不過是一份再簡單不過的工作罷了。”
宋嶼平靜地說著,旁邊的佈雷德聽著卻忍不住一笑:“難道不是嗎?在我們的理解裡,任務就是工作,莫非這個理解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句話,宋嶼頓了頓,先是搖搖頭:“如果是換做其他事情的話,那這麼理解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我想說的是,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可是一個紮根在這座城市上百年的最大幫派,他們到底有什麼能耐,別說是我們了,恐怕博德議員都不一定知曉不是嗎?”
這句話一齣,佈雷德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但宋嶼的話並沒有停下:“所以我想說的是,當一個任務可能會讓你們丟掉性命的情況下,你們還會認為這是一份普通的工作嗎?”
宋嶼的聲音異常的平靜,但卻讓佈雷德的呼吸止不住變得沉重幾分。
因為佈雷德的心裡非常清楚,就像宋嶼所說的這樣,這件事情確實是有可能搭上性命的。
畢竟他們要做的可是保護人員,萬一在這個過程中起了衝突的話,那會發生什麼都不好說。
但坦白來講,其實開始佈雷德是沒有將其當一碼事的。
在他看來,他連真正的戰場都上過,現在回過頭來面對這種幫派的事情,他都只覺得是小兒科。
不過隨著宋嶼說出這句話後,佈雷德又忽然覺得自己需要斟酌幾分。
車子短暫的安靜了幾分鐘。
在這段時間裡,宋嶼沒再開口。
他認為雖然這件事情背後是有博德議員的支援沒錯,但該說清楚的風險,他還是覺得一個都不能落下。
在可能發生的一切之前,宋嶼認為自己很有必要提前說明白一切才行。
片刻後,沉默一陣的佈雷德重新沉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儘管放心吧,在跟博德議員接下這樁事情以後,我就已經時刻準備好可能會付出什麼代價,甚至是性命的準備,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臨陣脫逃什麼的。”
聞言,宋嶼笑了笑:“我當然不擔心你會臨陣脫逃,既然你能夠待在博德議員身邊這麼長時間的話,那就證明你早已取得了他的信任,我也自然信任你。”
“你擔心其他人?”
佈雷德眼神閃爍,好奇的看向宋嶼。
面對這個問題,宋嶼沒有說話,但有的時候沉默就已然代表了許多。
見狀,佈雷德思考一會後,才認真地說道:“你放心吧,等到明天大家都開始上崗以後,我會重新將這些風險告知他們的,不過想來他們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畢竟他們跟我一樣,在執行任何事情之前,都已經準備好了付出代價的可能性。”
宋嶼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但要是他們中有誰表露出了其他意見的話,想來我們就得好好思考下該從哪裡重新找上一批人來了。”
佈雷德撥出一口氣:“我明白,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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