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他在內森繃緊神經的這一刻,卻是突然一笑:“誰說我要放過她了?”
“......嗯?”
內森被宋嶼這句話打了個措不及防。
他有點茫然的眨眨眼,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有點跟不上宋嶼的腦回路了。
但當他回過神來以後,內森卻是意識到了什麼。
下一秒,他原本沉寂的心在這一刻是再度顫動起來。
內森嚥了口口水,極力剋制著自己情緒的同時,不忘試探性的問道:“主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嶼淡淡一笑:“自然是字面意思。雖然我是說如果這麼做的話,定然會引得虎頭幫內部震怒,但事實上,至少在我看來,我與虎頭幫早就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既然如此的話,我難道還害怕多上一個頭銜嗎?”
在得到準確的答案以後,內森止不住深吸一口氣:“那要這麼說的話,您也是想殺了貝爾的?”
宋嶼的語氣冷了下來:“這個女人在我背後搞了這麼多小動作,要是我再不拿出點態度來的話,豈不是白被人踩了頭?更何況,她敢這麼不知好歹的屢次三番的對我身邊的人下手,要是再留著她的話,保不齊後面還會出現什麼亂子。”
到這裡,宋嶼的態度已然非常明朗。
這也讓內森只覺得像是被注入了一支強心劑一般。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果斷便對宋嶼謝道:“多謝主子!您的這份恩情,我永世難忘!”
內森的聲音夾帶著些許顫抖,但他發誓,這是他這輩子情緒最為真摯的時刻。
要知道,剛才他其實早就已經對這件事情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甚至認為,可能得等到虎頭幫消失的那一天,貝爾才能隨著一起消失。
但現在,宋嶼的一句話出現,說是柳暗花明都不為過。
心中再次燃起希望的內森,現在是巴不得自己親自上陣。
當然,這些事情他也只能夠在自己心裡想想。
內森深知,主子要做什麼之前,心裡都是有這一套完整的思路的。
要是他貿然動手的話,不僅會打亂宋嶼的思緒,而且恐怕還會被再度懲罰。
所以內森就算再如何激動,他都必須得先聽從宋嶼的命令吩咐才是。
而宋嶼聽著內森的感恩戴德,情緒並沒有什麼起伏。
他只是平靜的說道:“你先不要高興的太早,因為這件事情,哪怕是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沒準是幾天,也有可能是幾個月,所以你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哪怕宋嶼是這麼說沒錯,但內森卻是堅定的回答道:“不,主子,我相信以您的手段,只要是您想,那麼這件事情隨時都能夠結束,不過話說回來,您真的不需要在那對父女身邊佈防嗎?”
內森所提到的父女,指的自然是路易斯以及菲奧娜。
對內森來講,他現在是並不知情宋嶼與博德議員的商討結果的。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認為,哪怕到了現在,宋嶼可能都還沒有任何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