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又覺得自己有點不道德,別人官司纏身,自己卻興奮的跟什麼似的,這種期待感很不好。她的心情有點擰巴。
“不是當事人,是個朋友,我們談點事。”沈浪回道。
好吧,接人就接人,總比閒著強,失望與輕鬆交織在一起,陳夏說不出那是個什麼滋味。
沈浪要陳夏接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複姓歐陽,單字名山。他穿著普通,長相普通,氣質大眾,是那種扔到人堆裡立刻就找不見的男人。
他總是面帶微笑,但眼神卻很冷,冷的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歐陽先生,我是沈律師的助理,沈律師讓我來接您。”陳夏彬彬有禮道。
“謝謝。”歐陽山看向她,眼神相碰那一刻,陳夏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年輕真好。”陳夏被他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搞的有些懵。
說實話,陳夏有點怕這個人,所以一路上並未再多說什麼。
將歐陽山帶去沈浪辦公室後,陳夏給他倒了一杯茶便想離去,卻被沈浪叫住了。
“關上門,你也聽聽。”沈浪指著旁邊的椅子,對她說道。
陳夏有點意外,本以為他們要敘敘舊,現在看來不是那麼簡單,恐怕有什麼事要發生。
“需不需要記錄?我去拿本子。”陳夏問道。
“不用,你聽著就好了,注意保密。”沈浪嚴肅的說道,隨後他看向歐陽山,“山哥,開始吧。”
“好。”歐陽山從包中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沈浪,“你看著,我給你說下情況。”
沈浪接過檔案袋,點了點頭。
“你之前給我的資料我都核對過了,這個孟廣達確實是公司副總、董事,媳婦是個公務員,兒子在英國讀書,他老丈人退休前在市裡任職,雖然已經退了,但是仍有一定的影響力。”
“嗯,他老丈人是關鍵。”
沈浪終於找到了科技公司李總不想撕破臉的原因,估計當初讓孟廣達任副總和董事就是想用他的關係,現如今他老丈人退了,李總可能靠上了新關係,想過河拆橋。
“除此以外,我發現這個孟廣達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在隔壁市養了個女人,而且還有個一歲多的女兒,他每個月都會藉著去下屬公司檢查工作的機會,去隔壁市與這女人私會。”
“哦?那個女人是什麼來歷?”沈浪心中一喜。
“那女人家裡條件不太好,有個弟弟在讀大學。她在銀行工作,是個前臺櫃員,不是正式員工,是勞務派遣,一直沒結婚。”
“未婚先育,還是個有婦之夫,她圖什麼啊?”陳夏一臉驚訝的問完,立刻就後悔了,這種事不圖名分,自然是圖錢。
歐陽山微笑著看向她,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個情況,他媳婦知道嗎?”
“不知道,孟廣達的媳婦是個五大三粗的母老虎,他是靠著他岳父爬上去的,所以……你懂的。”歐陽山意味深長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