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和陳夏走進豬場大門的時候，兩名工人正在拿著水管沖洗豬舍，工業落地大風扇呼呼的吹著，空氣中瀰漫著豬的屎尿味。
陳夏第一次進豬場，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一陣一陣的反胃，看起來特像懷孕初期的反應。
“你在車上等我，別進去了。”沈浪說完，走了進去。
陳夏點了點頭，轉身跑上了車。這是沈浪第一次照顧她，讓她心頭暖融融的。
經過一番交涉，一名工人打了個電話，然後一名皮膚黝黑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沈浪遞過去一根香菸，兩人邊抽菸，邊攀談起來。
男人之間的交流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一杯酒，一顆香菸，就能聊好多事，好長時間。
陳夏看到沈浪一臉悲憤的跟黝黑男人說著什麼，後者邊點頭邊嘿嘿笑著看向豬場門口車內的她，然後帶著沈浪進了豬場。
半個多小時後，沈浪小跑著出了豬場，上了車。
“怎麼樣？”陳夏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戲，我查了案發當天晚上的錄影，沒看到被告的車。”沈浪搖了搖頭，“走，去下一家。”
陳夏邊發動車子邊問道：“我看你們說話的時候，他一個勁兒的往我這兒看，他是不是懷疑咱們？沒跟你要律師證？”
“為什麼跟我要律師證？”沈浪一怔。
“你不是以律師的名義檢視的監控？”陳夏一打方向盤，車子開了出去。
“你想什麼呢？我要是以律師身份要求檢視監控，人家會給我看嗎？別開玩笑了，律師又不是警察，人家憑什麼配合我？”
“那你是怎麼說的？對方好像很配合。”陳夏好奇的問道。
“我跟他說，我懷疑我媳婦前幾日跑去陳村會小白臉，給我戴了綠帽子。我想看看豬場的監控錄影中是否有她開車從門前經過的錄影。
他問我車上的是不是我媳婦，我說不是，是我小姨子，跟著跑來作證的。然後我們講了一些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
沈浪一臉壞笑的還沒講完，陳夏的臉已經黑了下來，狠狠的說道：“無聊！”
得！剛積攢的一點好印象，現在沒了。這心啊，拔涼拔涼的，怎麼會這樣？
第二家企業是一家五金加工廠，在村裡應該算是大企業。
車子到門口的時候，沈浪特意觀察了下監控的位置。這家企業是個歐式鐵藝大門，大門很寬，可以並排進兩輛卡車。
監控攝像頭就在大門旁門衛室的屋簷下，斜對著大門，角度很合適，路過的車輛都能拍到，估計這家廠子吃過這方面的虧。
陳夏估計沈浪又要故技重施，所以連車都沒下。
沈浪跟門衛老頭聊了一陣後，給他扔了一包紅塔山，不一會兒，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夥從辦公樓內跑了出來，將沈浪帶進了辦公樓。
陳夏眨了眨眼，難道這次不講綠帽子的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