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天晚上,我們真的……”這事就像一根刺一直在他的咽喉處。
“你想多了。人生如戲,全看演技,所以我說你不懂這個社會。”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說這些?”
“因為……”女人彷彿陷入了追憶,片刻後說道,“你太窩囊了,我看不下去,江湖救急行不行?”
女人走了,劉成明陷入了茫然。
從始至終,他只知道她叫花姐,他像個小孩子似的,被一個叫花姐的女人耍的團團轉,卻不自知。
曾經有那麼一刻,他甚至覺得對不起她,多麼可笑的傻子,多麼痛的領悟。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他已經背叛了孫總,背叛了公司,之所以現在還領著薪水,是因為那騙了自己的女人還沒有發力,再等下去,遲早會露餡,自己遲早得滾蛋。
廢物?呵呵,你真覺得我是廢物?張無忌他媽說的對,越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你們都是騙子,憑什麼都騙我,就因為我老實?就因為我不敢反抗?
劉成明端起眼前的雞尾酒,一口氣喝了個乾淨,一陣火辣,燃燒了他的口腔,他的喉管,他的胃,他卻感覺很爽。
原來大口喝酒可以如此痛快,這是種別樣的快感,他從未體驗過。
花姐還是低估了一個理工男覺醒(或者叫被激怒)的後果,這也給沈浪的計劃造成了一些麻煩。
……
入秋,陽光依舊明媚。但辦公區內並不是每個人的心情都那麼好。
早上,沈浪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歌,走進了辦公室。
“春天裡來百花香,浪裡格浪裡格浪裡格浪,和暖的太陽在天空照,照到了我的西服上,浪裡格浪格浪裡格浪……”
陳夏低著頭裝作沒看到,你就浪裡格浪吧,李律師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一會兒肯定來找你,我看你怎麼處理遠達科技的事。
“小夏,來一下,遠達科技的事有眉目了,我給你聽些好東西。”片刻後,電話響了,陳夏抓起桌上的電話,裡面傳出沈浪的聲音。
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這讓陳夏想起了爺爺常聽的高英培老師的相聲《釣魚》:二他媽媽,快拿大木盆來也誒(yei連讀)!我可趕上這(zei)波兒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釣到魚”了。
“哼!小人得志。”陳夏放下電話,嘀咕一聲,拿著本子去了辦公室。
“來,我給你聽點好東西。”陳夏一進門,沈浪就招呼她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把一個耳機遞給了她,自己帶著另一個。
錄音筆播放著花姐和劉成明的對話,當聽完全部對話後,陳夏傻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陳夏瞪著大眼睛,驚詫的看著他。
“那個理工男嗎?”沈浪故作高深莫測道,“小夏呀,其實……這世上很多事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你看不明白,是因為你的道行還不夠。”
我嘞個去,你就裝吧,棍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