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華思索片刻，覺得沈浪說的有理。
“我再給你一張與遠達科技談判的底牌，如果談不下來，你可以拿出來試試。”
“什麼底牌？”
“我知道他們公司有一隻碩鼠，與這次軟體產品原始碼洩露有關，咱們可以幫他們挖出來。”
“是誰？”
“我正在想辦法調查，目前已經有了些眉目。”
“會不會夜長夢多？”
“不會的，目前那隻碩鼠還沒有被驚動。孫總被抓時，利德科技並未提及軟體產品抄襲的事。他們沒有那麼傻，這種醜事只能內部消化。
但是對於遠達科技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那我們為什麼不現在把這事捅給遠達科技，然後順藤摸瓜，讓遠達科技起訴利德科技？”
“沒用的，我只能找到碩鼠外傳原始碼的證據，但是無法把這與利德公司聯絡在一起。”
沈浪必須打消李國華往訴訟上扯的想法，即便有證據能把利德公司扯進來，他也不會這麼做。因為這不符合他的利益，對遠達科技也不是最優的方案。
李國華走了，沈浪開始琢磨下一步該怎麼走。
與沈浪所料不差，李國華的遊說工作並不順利，直到他抬出沈浪給的底牌，才打動遠達科技的董事長。
李國華是個談判好手，藉著董事長想挖出碩鼠的決心，直接把風險代理，談成了固定+風險。
公司先給五萬元律師費，後期按照對方讓利折算的數額，按百分之二十計算律師費，律師費保底不低於十五萬，並授權李國華和沈浪全權代理合作專案的談判，公司派員提供支援。
“老李，你說咱們折騰來折騰去，最後會不會只有這十五萬？”沈浪有點後悔風險代理了，關鍵是讓利這塊怎麼折算，這是個難點，搞不好以後又得扯皮。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至少咱們能拿到錢，比之前強多了。”李國華挺滿足的，畢竟遠達科技是他的大客戶，他需要維護客戶關係，逼的太緊不好。
“好吧，就按照你說的籤吧，我沒意見。”沈浪點頭道，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怪自己考慮的不周全，怪不得人家。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果然不假。
……
一週後，雙方再次回到談判桌上，只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利德科技的代表，除了劉成明外，都換成了新面孔。
上次的那個法律顧問沒再出現，沈浪估計她是受到了孫總的牽連，很可能這個大客戶丟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很正常。
這次遠達科技派了一位研發部的副總過來，提供技術支援，但是主談的仍舊是沈浪和李國華。
“劉總，經過這段時間的深思熟慮，我們請示了公司後，對上次的談判條件進行了調整。
既然貴司不同意賠償，我個人認為，不如我們變個方式，不提賠償的事，直接談合作，希望貴司能在合作中給出最大的誠意，以彌補我們的損失……”沈浪侃侃而談。
遠達科技研發部的副總暗自點頭，早就該這樣，打什麼官司啊，浪費錢財，只有律師受益，上面終於做了一次明智的決策。
劉成明一臉微笑的聽著沈浪的建議，心道：你要不要臉，這是我的點子好不好。不過……挺好，只要能談成，我不跟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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