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樣,沈律師答不答應,我可不保證。”
“不用你保證,我來談。”
陳少閒說幹就幹,起身走出辦公室,哼著歌,邁著輕快的步伐向沈浪辦公室走去。
一級合夥人的人情,那可不是好得的,既然你老鄒願意給,這個便宜我要是不佔那才是王八蛋呢。陳少閒還沒想好怎麼用這個人情,人已經到了沈浪的辦公室門外。
“你安排下手頭上的活兒,下午跟我去一趟。”辦公室內傳來沈浪的聲音。
“我哪有什麼活兒安排啊,就一個每月一次的監獄‘陪聊’。獄警見我每月一次,風雨無阻,都把我當痴情女友了,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下次再有這種活兒……”
“放心,下次給你找個女當事人,獄警最多說你們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我不是這意思……”
“嚯,挺忙啊。”陳少閒敲門後走了進來。
“老陳,你怎麼來了?別說話,讓我猜猜,是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沈浪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算。
“你還真說對了,確實有事。你這是準備上街擺攤,還是怎麼著,都算上卦了。不會是相聲裡的‘孤獨一枝,咕嘟咕嘟又一枝’兩頭堵那套吧。”陳少閒說著坐在了沙發上。
“這話說得,我這是正經八百的卜算之學。”沈浪不愛聽了。
“這話說的不假,沈律師算卦確實厲害,用他的話說,這是一個複雜的演算過程。”陳夏繪聲繪色的說道。
“老陳,聽到沒,有認可的。”沈浪見陳夏很給面子,很捧場,面露喜色,立刻搖頭晃屁股,嘚瑟上了。
“複雜到什麼程度呢……跟扔靴子辨方向差不多。”陳夏說完,不等沈浪反應過來,急忙腳底抹油,溜了。
“哈哈,老沈,你這卜算之學確實厲害。”最後兩個字,陳少閒說的格外用力。
沈浪不愛聽,岔開了話題,“你找我什麼事?”
“來活兒了。”陳少閒笑眯眯的看向沈浪,就像地主老財在看自己會下金蛋的母雞,“咱律所的一級合夥人鄒律師,你認識吧?”
沈浪搖了搖頭,“不認識。”
“咱律所一共就七個一級合夥人,你怎麼能不認識呢。正好這次我介紹你們認識下。”陳少閒說的理直氣壯,心裡卻有點虛,又利用了沈浪一次。
“鄒律師漂亮嗎?”
“他是個男的。”
“那他能給我帶來掙錢的業務嗎?”
“這個……”
“那我為什麼非要認識他?”
“他有個業務想跟你合作。”
“跟上次老李一樣?”
“差~不~多吧。”
”。去不,務業好啥是不定肯,定肯不麼這的說你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