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這三瓜兩棗的……,這要是讓同事知道,多丟人啊!再說了,那錢我都花了。”陳夏梗著脖子,拍拍衣兜,反正說出大天來也不退,到嘴的肥肉怎麼可能退回去。
“那是我的錢。”
“可是,你已經給我了,錢是種類物,在誰手裡是誰的。”說著,陳夏很有節奏的晃了晃身體,臭屁了下。
“我……”沈浪語塞了,可能是昨晚喝的太多,他感覺大腦轉的有點慢。
環境是會潛移默化的影響一個人的,無論是否自知,無論改變有多大,改變必定是有的。
陳夏給沈浪做助理有段日子了,不知不覺中受他影響,也摸清了他的脾氣,增長了見識。別看沈浪叫的歡,其實也就那樣,她知道他不能把她怎麼樣。
從來的第一天,她就沒怕過他,巴不得他把自己辭退,因為那樣不算她違規,她也能儘快完成與父親的賭約。然而願望之所以被稱為願望,就是因為很難實現,她的願望也是如此。
沈浪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丫頭片子,這傢伙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伶牙俐齒了,這是要成精的節奏啊。
“要是沒別的事,我走了哈。”陳夏不等他說話,起身出了辦公室。剛一齣門,她雙手猛的一握拳,做了個加油的動作,“椰絲!”
“狂浪是一種態度,狂浪在起起伏伏,狂浪,狂浪,狂浪,狂浪;狂浪是一種態度,狂浪是不被約束,狂浪,狂浪……”陳夏哼著歌向工位走去。
陳夏的狂浪不在於那一千五百元,她在意的是讓沈無恥吃癟。這是她與沈無恥之間的鬥爭,是兩個人的戰鬥。她決定,等退休後,寫一本《我與沈無恥鬥爭的這二年》。
“咣噹,咣噹,你就咣噹吧,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你個死妮子。”沈浪看著她的背影恨恨道,隨即又笑了。
……
那一千五百元的惆悵剛過去不久,歐陽山來了。陳夏將歐陽山帶去了沈浪辦公室後,給他泡了一杯茶,之後在外面關上門,離開了。她知道兩人肯定又有不可告人的事需要商量。
“山哥,那事都處理好了?”沈浪問道。
“嗯,都處理妥當了。”說著,歐陽山從隨身帶的布袋子中拿出一個黑塑膠袋,放在桌上,推向沈浪,“這個是你的。”
沈浪開啟黑塑膠袋看了一眼,“這麼多?”
“他們的都給了,剩下的按照之前咱們的約定,一人一半。這八萬是你的。”歐陽山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眼神依舊那麼清冷。
沈浪想了想,開啟抽屜,從黑袋子裡拿出四摞錢扔進了抽屜,然後將黑袋子又推給了歐陽山,後者眼神一凝,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這四萬你拿著,孩子要治病,你需要用錢的地方比我多。”沈浪淡淡說道。
歐陽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袋子,也沒客氣,將黑袋子又放回了身邊的布袋內,“行,那先這樣。”起身要走。
“對了,劇組那邊怎麼樣了?”沈浪突然問道。
“你推薦那個褚律師已經見過導演了,導演挺滿意的。後天拍他的戲,你要去看嗎?”歐陽山的嘴角抖了下,“你確定,真要這樣做?”
“嗯,既然他喜歡演戲,那就讓他演個夠。最後他說不定還得感謝我呢。”沈浪神秘一笑。
“嗯,你是真坑!不過導演很欣賞你。你要是樂意可以去演個二鬼子或者翻譯官之類的,帶臺詞的,只需要改個中分發型,換身衣服。”
“你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