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你?吳尊可不是傻子,相反這人精的很。”
“那你說怎麼辦,連親子鑑定都做了。難道還有假?”
“不排除鑑定出錯的可能,但很小。我覺得這案子很蹊蹺,如果真是吳尊乾的,以他的脾氣,為什麼不承認。撫養費他又不是付不起。除非……”
“除非什麼?”
“他真的很冤,或者還有其他隱情。”
“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
“對了,剛才你說他是曾經的‘東洲三少’,是什麼意思?”
“就是表面意思,當初他年少多金,又長得帥,身邊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行事高調,被列入‘東洲三少’之一很正常。
但是隨著他年齡的增長,還有天庭娛樂的業績下滑,東洲出現了很多比他還會玩的大少,慢慢的他就被擠出了‘東洲三少’的行列,成了過去式。
我瞭解的也不是太多,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陳夏解釋道。
想當年吳尊揮金如土之時,沈浪還不知道在哪啃硬饅頭呢,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等到沈浪執業,開始接觸大客戶的時候,吳尊已經被現在的“東洲三少”取代了,所以沈浪不清楚這些也很正常。
不過在關於天庭娛樂的新聞報道上,他確實見過吳尊的照片,這就是面熟的原因,也僅此而已。
從前的吳尊無疑是個花花公子,花到令陳夏噁心,對他嗤之以鼻,橫眉冷對;花到令沈浪羨慕不已,但又學不來。
沈浪突然覺得自己交那幾個女朋友,乾的那點“不道德”的事,與吳尊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花叢中,很幸福,可如今他就像一隻扒著井沿兒往外看的青蛙,原來花花世界是這樣的!
為什麼?為什麼有人生來就在羅馬,可以肆意揮霍,而有的人卻要從千里甚至萬里之外往羅馬趕,還不一定能看到羅馬的樣子?
夜已深,沈浪坐在自家的書房內,看著電腦螢幕上剛剛查到的關於吳尊的資料,陷入了深思。
想想吳尊的花花過去,沈浪覺得那個女人,那個告吳尊要撫養費的女人,也許……,一個大膽的設想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驚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
次日下午,吳尊戴著大口罩和棒球帽,低調的走進了華興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
“沈律師,您讓我過來,是不是想到辦法了?願意接手我的案子?”沈浪和陳夏一進門,吳尊便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
“確實有一點想法,但需要印證,需要你的配合。”沈浪表情嚴肅的說道。
“您說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配合。”
“今天我問的問題,會涉及您的隱私,希望您能如實回答,這是咱們相互信任的基礎,也是我接手您案子的前提。希望您能理解。”沈浪說的很真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