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陳夏沒露面,打電話也不接,沈浪有點坐不住了,別是出事了吧,他有點心神不寧。
不管怎麼說,陳夏是他的助理,歸他管,如果真出了事,他卻一無所知,那問題可就大了。
就在他準備去找陳少閒問問情況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陳夏風塵僕僕的提著兩個大袋子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一股烤紅薯的味道立刻在辦公室內瀰漫開來。
“好傢伙,你這是去打劫賣烤白薯的了,還是準備另投名師,準備賣烤白薯了?”沈浪滿臉驚訝的看著她。
“差不多吧,這幾天可累死我了。你看看,嘴皮子都磨薄了。”陳夏噘著嘴,抱怨道。
她精氣神還不錯,小臉紅撲撲的,如同熟透的蘋果。
“你幹什麼去了?”沈浪走到近前,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已經涼透的烤白薯,邊剝皮邊問道,“嗯,還別說,真甜。要是熱著吃更香。”
“我在斜街那邊轉悠了好幾天,還真讓我找到了。”陳夏開心的像個小孩子,腦後的馬尾辮一翹一翹的,很可愛。
“你找到證人了?”沈浪正在剝皮的手停在了空中,直直的看向她。他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麼執著,這麼好運氣。
“當然,本律師出馬一個頂倆,就問你服不服?”
“呦呦呦,你個生瓜蛋子,剛辦了一個法援的案子尾巴就翹上天了,先說說怎麼回事?”沈浪饒有興趣的坐在了沙發上。
於是,陳夏站在辦公室內,手舞足蹈的把之前找烤白薯老頭的經過說了一遍。
“那老頭不配合你,你是怎麼搞定他的,不會是使用美人計吧?哈哈……”
“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在他家門口蹲守了三天,一開始我用你的大招,給他錢,讓他出庭作證,他說什麼都不同意,怕惹上麻煩。
後來我天天在他家門口等,他出門,我就開車在後面跟著,他吃飯,我也吃飯,他休息,我也休息。沒事我還幫著他賣烤白薯。”
“你這是準備耗死他啊!我賭你一定能贏。”沈浪吃著烤白薯,嘟囔道。
“呸,少打岔。昨天早上我又去他家,他出來後見我又在等他,就把車停在路邊,衝我走過來說:他服了,讓我別再纏著他,他同意作證。”
“估計再纏著,他媳婦就得跟他打離婚了。哈哈……”
陳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後來我當著他的面,給檢察員打了電話,正好檢察員上午沒什麼事,聽說有人可以證明萬興勇是見義勇為,不是故意傷害,立刻就讓我帶著證人去檢察院。
我跟檢察員說,證人不願意去檢察院,讓她到證人家附近見面,檢察員還真答應了。”
“然後呢?”
“檢察院來了兩個檢察員,在車上跟老頭聊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就走了。今天早上九點多,法院給我打電話,說檢察院那邊找到了新證據,開庭取消了,具體時間另行通知。”
“乾的不錯,如果證據被檢察院採信,估計他們會撤訴。你就這麼死纏爛打的跟了三天,老頭就同意了?真沒給錢?”
“真沒給錢,我一有空兒就給老頭普法,說的他直躲我,估計是被我纏的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才答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