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難度，也就是說能做，是這意思吧？”戴眼鏡的副總雙眼放光，問道。
“反正收購不良資產不是立刻就能辦妥的事，如果你們願意試試，我可以給個建議，但是所需費用，得你們自己出。人我可以幫你找。”沈浪眼珠轉了轉。
得！沈無恥又要從事他的老本行了，陳夏見他眼珠轉來轉去，就知道沒憋好屁。
“您說。”三位老總的注意力一下被沈浪吸了過去，就像光棍村裡突然來了一位美少婦，那眼神，滿是欣喜與貪婪。
“你們說現如今買房人最怕什麼？”
“買了房，住不上，還得交貸款唄。某大蓋了一個大門，然後不就這樣了嘛。現在全網都是這事。”
“如果那個樓盤爛尾了，施工隊打標語討薪……”說著沈浪嘿嘿笑了起來。
“爛尾？”三位老總轉回頭，你看我，我看你，立刻就明白了。
“沈律師，高！實在是高！”紅臉膛副總伸出了大拇指。
一幫無恥之徒，陳夏心中暗罵。
“沈律師這個主意好是好，可下面的施工隊不太方便出面吧？”肖總可不想下面的施工隊參與此事，人多嘴雜，一旦漏了底，對東洲建築的聲譽不好。
“肖總的顧慮是對的，我也不會參與此事，所以我說我可以幫你們找人。
不過這個需要開發商配合，當初預售的合同可是他們籤的，錢也是他們收的，貸款銀行也是他們指定的。”沈浪靠在沙發上笑呵呵道。
“這個問題不大，調解書上寫的很清楚，樓盤的後續事宜他們必須無條件配合。也就蓋個公章的事。
不過這事怎麼操盤，我們肯定不如您，沈律師，這事還得辛苦您。”戴眼鏡副總信心滿滿道。
“我可以操盤，但是費用得另算。”沈浪也不客氣。
“可這是一個專案啊？”
“可咱們的專案裡沒有包括這一項啊？不信您看下協議。而且這事不是我做，我最多免費出個方案，實施得請外人，還得保密，人家可不會免費幹活。”沈浪辯解道。
“這……得需要多少錢？”肖總皺了皺眉，問道。
“我現在也不確定，不過不會太多。我先諮詢下，這一兩天給您回話。”沈浪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盤，這事交給山哥做最合適。
山哥認識的人多，再加上開發商和東洲建築的配合，做這種事簡直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另外，錢不走律所賬戶，也好操作。
……
冬日裡冷的要命，最適合做的恐怕只有兩件事，一件是窩在被窩裡睡大覺；另一件是圍著火鍋，邊聊天邊吃涮羊肉，窗外寒風吼吼，屋內熱氣騰騰，幾口小酒下肚，愜意。
還是那家小飯店，二樓靠窗的位置，實木方桌上擺著兩盤羊肉，還有一個蔬菜大拼盤，一瓶二鍋頭。沈浪正在與歐陽山對飲。
也許只有在這樣的環境裡，對著這樣的人，沈浪才能真正的放鬆，摘掉臉上的面具，盡情的喜怒哀樂。
“酒也喝了，肉也吃了，該說正事了吧？”歐陽山一口乾了杯中酒，眼神依舊清冷，只是臉上泛起了微微霞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