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了一家高階的私人醫院,折騰了二個多月。”
“懷上了?”
“沒有,沒成功。”吳尊突然如遭雷擊,猛然道,“您該不會是懷疑……,現在想想,我們做試管嬰兒的時間跟那女人懷孕的時間也就差了不到一個月,我們在前,那女人在後……難道是醫院搞錯了?”
“有這種可能。如果真是醫院搗錯了,那女人為什麼會一口咬定是你的種兒,而且那女人只要撫養費,不借此機會敲你一筆?敲那家醫院一筆?也許他們早就達成了一致。”
“您的意思是……醫院裡有人使壞?”吳尊第一個想到的是醫院出了問題,有內部人士跟那女人一起坑自己。
“有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如果真有醫院的人跟那女人一起坑你,絕對不會只要撫養費,您覺得呢?這背後肯定有其他利益。”沈浪悠悠的說道,邊說邊觀察吳尊的反應。
吳尊似乎想到了什麼,好像又有些猶豫,張了張嘴,最終一句話沒說出來。他眼神閃爍,沈浪看得出來他有心事,一些絕對私密的心事。
沈浪也不急,就那麼坐著那等著他開口。
“沈律師,我這案子要是交給您辦,律師費多少錢?”吳尊的眼神恢復了平靜。
沈浪一怔,本以為吳尊會說些隱私給他聽,卻沒想到對方直接讓自己開價。
“抱歉,我辦不了您的案子。”沈浪的拒絕,讓吳尊有些意外。
“為什麼?”
“因為您這案子肯定會輸,之前的律師沒有騙您。不過……”
“不過什麼?”
“我或許可以幫您解決您的心病。”
心病,沈浪知道他一定有心病,剛才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所以沈浪打算賭一把,因為目前這個撫養費的案子根本賺不到錢,不過是走個程式,而且肯定會輸。
……
見沈浪回了辦公室,陳夏急忙跟了進去。
“浪哥,怎麼樣?簽了嗎?”陳夏一臉的期盼。
“被我拒了。”沈浪瀟傻的揮了揮手,動作那叫一個飄逸,態度那叫一個不屑。
“啊?”
陳夏眨著大眼睛看向沈浪,在她看來這案子只有兩個結果,一是簽約,二是吳尊拒絕委託,沈老闆怎麼拒了?
“那案子不過是走個程式,百分百輸。我也做不了什麼,最關鍵的是律師費談不上去,所以我就拒了。”沈浪見她一臉的迷糊,解釋道。
“嗯,也是。”陳夏覺得有些可惜,但也沒辦法,這種案子對方手握鑑定報告,還真不好辦。
“不過,我覺得他會回來找我。”沈浪說的很自信。
“為什麼?你不是把他拒了嗎?”
“拒是拒了,但我又給他下了魚餌,就看他上不上鉤了。”沈浪嘿嘿笑了起來,笑的很奸詐。
“魚餌?什麼魚餌?”陳夏疑惑的看向他。
”。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