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進步給社會帶來了方便,想查什麼在鍵盤上敲幾下就可以,人們對網路變得越來越依賴;當然方便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每個人都是透明的,基本上不存在隱私。
可如果有人採用現金方式交易,那就沒辦法了。有時候看起來最笨的辦法,卻是保護隱私最好的方式。
方便和隱私就像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算了,等找到董依琴一問就知道了。”陳夏懶得再浪費腦細胞。
“董依琴肯定拿了錢,大機率不會配合咱們,這事有些不好辦。”沈浪突然問道,“吳尊是怎麼說服柳怡的?”
“不知道。”陳夏搖頭。
“不知道?你不是跟他一起進的屋嗎?”沈浪疑惑的看向她。
“是呀,可談到關鍵的地方,他跟我說想跟柳怡單獨談談,柳怡默許,我就下樓去了。”
“高手,果然是高手,咱們兩個都搞不定的女人,居然被他搞定了。”沈浪驚歎道。
“還不是哄女人那套。”陳夏不以為然。
“不管什麼招兒,能搞定對方就是好招。‘哄女人’也是本事,不是所有人都會的。”
沈浪二人離開後不久,一輛黑色捷達轎車停到樓下,接走了柳怡母子,鄰居們只知道孩子生病,柳怡打車去了兒童醫院。
……
次日上午,陳夏一直在等沈浪的通知,可等了半天沒信兒,心裡如長了草,按捺不住便興沖沖的去了辦公室。
“浪哥,那個董依琴出現了嗎?”陳夏尚未坐下,開口問道。
“沒有,昨晚山哥沒見到董依琴。”沈浪靠在椅子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昨天,柳怡確實約了董依琴見面,並把地點和時間給了沈浪,可董依琴卻沒有出現。
“不會是得到風聲,跑了吧?”
正說著,沈浪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吳大少打來的,他送來了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董依琴找到了,壞訊息是她出了車禍,正在醫院急救。
訊息是柳怡告訴吳大少的,沒錯,昨天接走柳怡母子的是吳大少的人。
這傢伙腦子絕對夠用,昨天離開後就安排了人手來接柳怡母子,以防不測。這可是他翻盤的殺手鐧,不容有失。
“殺人滅口?不會吧?”聽沈浪說完,陳夏脫口而出,並隨之驚出了一身冷汗,“至於嗎?”
“當利益足夠大時,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沈浪將手機扔在了桌上,“這事有點大,咱們的律師費是不是要少了?”
“我的浪哥呀,都鬧出人命了,你還關心那點律師費。”陳夏一陣無語。
“都鬧出人命了,我才關心律師費,風險越大,收益也應該越大才對。”沈浪不以為然道,“看來咱們的思路是對的。”
“你說那家醫院會不會有柳怡的就診記錄?”陳夏突然說道。
“你覺得可能嗎?那不是公立醫院,那幫傢伙學歷高,腦子活,幹這種事佔盡地利和人和,還能讓你抓住把柄?除非有內部人士,否則想都不要想。”沈浪之前讓歐陽山試過,但是根本查不到。
“好吧,那咱們怎麼辦?”陳夏蔫了。
”。看看院醫去,走“,意主了沒也浪沈”!拌涼?辦麼怎“
。希大太抱不已琴依董對以所,鬼的搗人那後背是,禍車出琴依董得覺都夏陳和浪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