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有鬼。”
“心裡有鬼?我怎麼沒看出來?”
“她上來就否認認識柳怡,如果不是心裡有鬼,為什麼要這樣做?”
“所以你用了疑兵之計?”
“算不上,頂多也就算是詐她一把。如果她心胸坦蕩,這一招是不會發揮作用的。”
“這也能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用這招?”
“非也,我是臨時起意。炸金花,你玩過嗎?”
“聽說過。”陳夏搖了搖頭。
“其實,我剛才跟她玩了一把炸金花,不讓對方看底牌,我知道她手裡沒有豹子,最多一把同花順,而我手裡卻是正經的三不靠,見光死。
詐金花這遊戲你有空可以試試,牌小不一定輸,也可能詐走牌大的,歸根到底是實力、勇氣和智謀的較量。可以鍛鍊你的心裡素質,跟股票差不多。”
“啥?跟股票差不多?怎麼可能?”陳夏嚴重不同意他的意見。
“我指的是在鍛鍊心理素質這方面。看那條線上上下下,賬戶裡的錢多了又少了,少了又多了,就跟炸金花一樣,練的就是你的心裡承受能力。指望這個發財,還不如做春秋大夢實在。”
陳夏回味著他的話,沈老闆雖然無恥些,摳一些,但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愣著幹啥?停車費可不便宜,還不趕緊走?”沈浪的催促聲,將她拉了回來。
“你把董依琴的手機買了,然後咱們怎麼辦?”陳夏將車子開出停車場,問道。
“不是咱們,是我。我準備找這位高醫生聊聊。”
“為什麼是你,不帶我?”
“你是個女的,這種事你做不來,再說了,這次的正義不好伸張。”
“女的怎麼啦?我也是承辦律師之一,說吧,幹什麼?”陳夏最聽不得別人說女的怎麼怎麼樣,她就是要爭這口氣。否則當初也不會被父親安排來這家律所。
“你真想去?”沈浪詫異的看向她。
“你不去?”
“這種事一個人就行,既然你這麼自告奮勇,好吧,我就把機會讓給你。”
陳夏答應一聲,又感覺有些不對,好像自己又被忽悠了,可話已經說出去了,就是……就是有種被利用的感覺,心裡很不舒服。
“你是不是怕了?放心吧,你這次的任務很簡單,找到高醫生,然後告訴他,柳怡見了吳大少。然後把這段錄影給他看。其他的什麼都不用說。”說著沈浪將董依琴手機中的錄影發給了她。
“為什麼不拿著這錄影和那些照片,去炸金花……我的意思是詐他一把?”陳夏覺得可以像剛才對付董依琴一樣,詐那個高醫生一把,讓他說出梅姐是誰。
“不可能的,高醫生肯定跟梅姐的關係不淺,也不是那麼好詐的。我要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