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機會?”高原眼前一亮,眼巴巴的看向他。
但凡能在國內混,誰會去異國他鄉漂泊。再說了,外面要是好混,他也不會留學歸來。
“化被動為主動。”
“化被動為主動?”
“對,你主動去舉報,說不定還能立功,總比被動請去喝茶強。當然還有另外一條路,記得三十六計什麼為上嗎?不管你選那條路,主動總比被動強。”
“那吳尊那邊?”
高原知道得罪權貴的後果,吳家雖然現在不如當初,可也不是他一個小老百姓能得罪的。劉梅已經臭遍了街,肯定翻不了身,兩邊一比較他自然知道孰輕孰重。
“如果你能幫他,讓他滿意,我覺得這都不叫事。”
“我不想待在國內,至少現在不想。等事情都結束了,我再回來。”高原猶豫再三,提出自己的條件。
交易,一切都是交易,只要人活在世上就少不了要交易。有些人交易是為了賺錢,有些人交易是為了逃避責任,還有些人交易是為了活命。
在沈浪的斡旋下,當晚高原與吳尊見了面,二人密談兩個多小時後,高原留下一封舉報信,還有一段影片,離開了。
在回家的路上,高原突然發現自己的眼皮不跳了,心裡也踏實了不少。難道這是天意?
隔日,他去了國外。
……
週四早上,吳尊的案子開庭了。柳怡起訴他索要撫養費,也是在這家法院。
周蕾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法院,她身後跟著一位年輕的女律師,這位律師是劉梅推薦給她的,估計律師費不便宜。
“浪哥,怎麼辦?馬上就開庭了,咱們手裡的證據太少了。”
法院大門口,陳夏跟在沈浪身側,一臉的焦急,忙了這麼久,她手裡只有柳怡的證言和董依琴的錄音錄影。
柳怡與吳尊的關係太特殊了,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利益共同體,不管怎麼解釋,證言的效力有限,法官未必採信。
董依琴的錄音錄影也一樣,只能算是間接證據,對方會說與本案無關,估計法官也不想太麻煩。
“沒關係,我還是希望他們雙方能和解。家裡的事還是夫妻雙方內部解決的好,總給法官添麻煩不好。”沈浪一臉的風輕雲淡。
“……”
陳夏直愣愣的看著他,這不是說廢話嗎?要是能在家裡解決,他們跑法院來幹嘛,一日遊啊?
恰在此時,吳尊來了,不遠處的狗仔隊一頓長槍短炮,有的甚至想過來採訪吳大少,均被吳大少的助理和司機擋下了。
打過招呼後,沈浪三人腳步匆匆進了法院。
可能是吳尊的離婚案,影響比較大,也有可能是分割的財產數額比較大,法院安排了兩位法官和一位陪審員,共同組成合議庭,審理此案。
主審法官是一位中年女人,一臉的冰冷和不爽。也是,整天審理這種案子,心裡多少會受些影響,誰的臉色也不會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