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事?我不過是看不慣他們又臭又長的發言和裝逼的嘴臉,不至於吧。”
“不至於?算了,我還是保留意見吧。”
“嗯,我支援你保留意見,剛才你說不對勁,到底發現了什麼?”
“我是覺得你的名氣再大,也只限於律師界,怎麼突然間網上鋪天蓋地的都在討論這事,你不覺得反常嗎?”
“嗯,確實反常,有可能有人想借著這事打壓天庭娛樂和吳大少。”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吳大少支付第一筆律師費後,網上的議論慢慢就少了。如果真是對手打壓天庭娛樂,為什麼對方不發起更猛烈的反擊?”
“你覺得這事與我有關?”
“畢竟吳大少欠你律師費,這事你是最大的受益者。”陳夏笑盈盈的看著他。
“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我堵不住悠悠眾人之口,也滅不了他們八卦的心思。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這就是我的意見。”沈浪聳了聳肩,面色如常。
“嗯,確實。也有可能是有人想對付你,反而幫了你。”
“好了,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去忙吧。”
陳夏離開後,沈浪長出一口氣,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這丫頭越來越難對付了。
……
還是那家不出名的小飯館,二樓臨窗的桌旁坐著兩人,春天到了,不宜吃火鍋,桌上放了四個家常菜,兩碗米飯,沒有酒。
“山哥,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沈浪嚥下口中的米飯和菜,低聲道。
“都是應該做的,你出錢,我辦事。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歐陽山慢條斯理的吃著菜。
很快吃完碗中的米飯,放下筷子,抽了兩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沈浪笑道:“山哥,這是給你的,具體你們怎麼分,老規矩,你說了算。”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帆布包被他從腳邊提起,放到了歐陽山腳下。
歐陽山輕輕“嗯”了一聲,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著菜,彷彿那些家常菜是什麼珍饈美味一般,不吃的仔細些,會暴殄天物。
喝光了瓶中的北冰洋,沈浪肆無忌憚的打了個飽嗝,站起身,“山哥,我走了。有事再聯絡。”
“嗯,有事再聯絡。”
沈浪走出去幾步,突然又轉回身,看向正在吃飯的歐陽山,問道:“山哥,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算不上,是他違約在先,你不過是敲打他下。讓他知道信用的可貴。”歐陽山沒停手中的筷子,繼續不緊不慢的吃著。
“小夏可能已經猜到是我做的了。”
“你教的不錯。那小丫頭挺機靈的,人也不錯。就是太天真,太理想化。你應該好好帶帶她,鋒刃都是磨出來的。”
“我覺得鋒刃磨的太利不是好事,容易崩口。看來我需要多給她一點打擊。”
“要不……你辭職,咱們一起幹吧。”
“為什麼?是不是我有做你這一行的潛力?”
“我是看你一天到晚的動心眼,怪累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