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閒之前都是以專項法律顧問的身份參與談判的,不是主談,更做不了主,也就提供下法律服務。這次沈浪讓他把談判權拿下,這事風險可有點大。
“對,就是委託給咱們,由咱們代表他去談。不過我不會出面,你站在前面,我在後面給你提供談判的籌碼。咱們一明一暗,最好不要告訴屠總咱們的合作。”
聽沈浪說完,陳少閒大腦飛快的轉動,什麼意思?我在前面頂著,你在後面鼓搗,成了,大家分錢;如果不成,恐怕以後屠總對我的信任就要打折了。
“是不是屠綺綺的事,讓你想到了什麼?”陳少閒很聰明,稍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的關係。
“我發現了一些問題,昨天跟小夏推演了下,覺得這事可行。我的計劃是利用屠綺綺的事做文章,借小明星這把刀,給對方施壓……”
沈浪將自己的計劃大概說了一遍,沒說太細,主要是因為計劃需要根據實際情況完善,另外他也不想把細節過早的告訴別人。
一旁的陳夏有點不淡定,一直低著頭,跟面前的那碗湯在較勁,心中暗暗祈禱:浪哥,以後你能不能不提我,狼來了,喊多了就不靈了。
“一個小明星而已,能影響到談判?”顯然陳少閒不太信。
“能不能影響到談判,要看誰來做,要不要試一把?”
看沈浪信心滿滿的樣子,再想想這背後的利益,陳少閒心動了。
以他對沈浪的瞭解,要說這貨助人為樂,打死他都不信,可要說不擇手段的搞點破壞,乾點損人利己的事,這貨絕對值得信賴。
如果損的人是交易對手,不是自己的友軍,又能讓自己賺上一筆,還對自己的名譽無礙,陳少閒更沒什麼顧忌。
所以只片刻功夫,陳副主任便想通了。
“律師費怎麼分?”
“三七,你三,我七,你只管談判,其他的都由我來做。”
“四六,我四,你六,這期間發生的任何費用,我不管。”
“成交!但是你得保密,事以密成,咱們的合作,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我不太相信屠家的人,屠家公司的員工也不值得信賴。”
“好吧,你等我兩天。最遲兩天,我一定給你信兒。”
陳少閒決定賭一把,目前談判陷入了僵局,他覺得屠總很可能也願意試一試,反正屠總也沒什麼損失,這麼耗下去也不是事,做不成大不了不收律師費,萬一能成呢。
吃完午飯,回律所的路上,陳夏一直皺著眉頭,要說以沈老闆的手段和一肚子壞水,讓喬喬吃點虧,給屠綺綺出出氣,問題應該不大。
可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沈老闆用什麼辦法能讓喬家出大價錢收購屠家的動漫公司。這兩件事好像有點風馬牛不相及。
沈老闆再牛也僅是個律師,而喬家可是擁有一家上市公司的龐然大物,人家能聽你的?還是你能拿著厚厚的法條去威脅人家,讓人家妥協?別開玩笑了,資本只會鑽法律的空子,不可能妥協的。
“想什麼呢?心不在焉的。”沈浪一扭頭,見司機兼助理陳夏邊開車邊眉頭緊鎖。
“我在想你會用什麼辦法,讓喬家出比現在還高的價錢,收購屠家的公司。喬家可是隔壁省的大公司,咱們不過是小律師。
靠著喬家吃飯的律師肯定不在少數,其中肯定有不少腦子好使的,就咱們倆個……”後面的話陳夏沒說,很明顯她覺得沈老闆這次牛逼吹的有點大。
“不是咱倆,是我!”沈浪呵呵一笑,說道:“你玩過動物棋嗎?也叫鬥獸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