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純酒樓,但是戲份特別多,臺詞特別經典。”
“啥臺詞?”劉姐興奮了,腦中想著自己以後的星途。
“第一句:客爺,您慢走!第二句:哎呦,客爺,您咋才來呀!第三句最好:客爺,來玩呀!”說著褚律師還做了個扶門攬客的姿勢,再配上那扭捏、嬌滴的聲音,簡直絕了。
看著他的表情和姿勢,陳夏一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劉姐一臉的尷尬,鬧了個大紅臉。就算她讀書少,也明白這個所謂的企業家是幹什麼的了。
五分鐘後,二人離開了褚律師的辦公室。
“說了半天,原來是個老鴇。”劉姐邊走邊不滿的嘟囔道,“給我個孫二孃也行啊,偏偏安排個老鴇。我才不給他那麼大臉呢。”
陳夏算是看出來了,褚律師屬於蔫壞那種,不想給劉姐安排角色直說就是了,偏偏用這種損招。
哎,劉姐也是自不量力,有臺詞的角色是那麼好安排的?
好在這次沒白跑,二嬸她們的群演總算是有了些希望。褚律師答應幫問問,過幾日給信兒。
不幾日,二嬸打來電話,告訴劉姐,說是已經聯絡上了劇組,去當群演了。劉姐撂下電話,咂摸咂摸嘴,然後看向閒的五脊六獸的陳夏,說道:“其實,老鴇也不是不行。”
陳夏轉過頭來,半張著嘴,一臉的驚訝,不明白是什麼讓劉姐改變如此之快,受刺激了?
……
雖然沈浪嘴損,人緣不怎麼樣,但他的辦公室還是有幾位常客的。別誤會,這所謂的常客其實也不是經常來,只是相比較其他從來未登過門的律師而言。
來的最頻繁的是陳少閒,原因嘛,自不必多說,每次都磨破了嘴,可沈浪仍是濤聲依舊;然後是褚大娘們,褚律師,光聽他的外號就知道律所裡的同事們對待他的態度。
當初沈浪跟他打嘴仗的時候,把他氣的要死,一堆的吃瓜觀眾,這叫一個樂。
一個出了名的無恥,一個出了名娘炮,娘炮的蘭花指自然比不過無恥的損嘴,為此娘炮還把陳副主任拉來主持公道。
就在眾人眼巴巴的盼著雙方大鬧一場之時,事情被老好人兼官迷陳副主任解決了。不僅如此,娘炮和無恥關係走的好像越來越近,這個結果不僅所裡的眾人沒想到,連當事人無恥也是一臉的懵逼,怎麼就這樣了?
就在陳夏和劉姐找過褚律師幾日後,褚律師帶著一陣香風進了沈浪的辦公室,後者一見是他,立刻開始頭皮發麻,渾身掉雞皮疙瘩。
“浪哥,最近好悠閒啊。”褚律師進門便坐在了對面的辦公椅上,擠眉弄眼。
“別,褚大……褚律師,你可別這麼叫,擔不起。”沈浪邊說邊琢磨:關係也給你引薦了,渠道費我也收了,咱倆好像沒有其他交易吧?你跑來幹啥?
“咱這關係,我叫聲浪哥,這不顯得咱們親近嘛。”褚律師右胳膊肘拄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一副慵懶狀,搞的沈浪很不自在。
“行,行,你愛叫就叫吧。”沈浪不想跟這廝扯淡,“你跑過來,有事?”
“其實吧,也沒什麼事,前幾天小夏跑我那去了,對了,還有一個長得跟煤氣罐似的女的。”褚律師一邊說一邊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甲。
“等等,小夏?哪個小夏?”沈浪聽完一愣。
“就是你助理呀,陳夏。”褚律師抬頭,一臉幽怨的回道。
“哦,她找你幹什麼?”沈浪有些糊塗,好像陳夏一直對褚律師的做派頗有微詞,一個真女人,一個假女人,她去找他幹什麼?
“你不知道?”褚律師驚訝的看向沈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