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和她之間肯定有些誤會。您貴姓?”陳夏心道:聊了半天,我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呢。
“我姓熊,叫熊夢雅。是錢逸風的前妻。
哎,自從我和錢逸風離婚後,我女兒錢卉的脾氣變得越來越差,說不了幾句話就發脾氣……,她對我和她爸的事有些神經質。
當天,您去的時候,我和她爸剛好吵了一架,所以她知道您是她爸的律師後,就有些激動……
不好意思,陳律師,我不該跟您聊這些。”熊夢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眼前的年輕律師聊這些,也許是壓抑的太久了,想找人傾訴。
“沒關係,我理解。”人家都這麼說了,陳夏還能怎樣,她本就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哦,對了,這個給您。”熊夢雅從身邊的布包裡,拿出五摞大紅票子,“我知道錢逸風跟你們簽了協議,如果撤訴要支付五萬元律師費。他沒錢,這個錢我替他出。”
陳夏掃了一眼面前桌上的大紅票子,又看向熊夢雅,她的大腦有些短路,前妻為前夫付律師費?圖啥?關係這麼好,離啥婚啊?
不過看熊夢雅的表情,她應該是認真的,陳夏沒急著喊財務來收錢,問道:“熊女士,我有點不明白。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以前他欠我們娘倆的,現在扯平了。”
“可這跟案子有什麼關係?”
熊夢雅的表情有些尷尬,“那個平臺上的小說,是我傳上去的。”
“那個平臺?”問完,陳夏立刻後悔了,“那個梧桐是您?”
梧桐是寫作平臺上的作者筆名,也就是抄襲錢逸風小說的那位作者。
得!梧桐和錢逸風是一家子,這官司肯定沒的打了。雖然是“前”的,但看這意思兩人依舊有感情。
“謝謝您,陳律師。”熊夢雅說的很誠懇。
“謝我什麼?”陳夏有些沒反應過來。
“謝謝你們讓我和逸風和好,如果不是你們那封律師函,平臺編輯也不會找我。我也不會去見逸風。我找人算過了,下個月初八,我們就去領證。”
陳夏有些傻眼,律師函還有破鏡重圓的作用?
隨即陳夏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律師函是自己寫的,沈老闆修改的,那自己和沈老闆算不算紅娘?要不要出份子錢?
好像不用,紅娘都牽紅線了,怎麼能再掏紅票子。
熊夢雅可不知道陳夏的想法,微笑道:“您看這事?”
“熊女士,我有個想法,您為什麼不把錢給您前夫,跟他一起來?既然已經說開了,又何必躲躲閃閃。”
“我不是怕傷他自尊心嗎?您不知道,他這人哪都好就是太好面子,死倔死倔的。”
“您這樣做不是更傷他自尊心嗎?到時候他問起律師費的事,我們怎麼辦?您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你們是一家子,怕啥。”
“呃……好像是這個理。”熊夢雅一怔。
“那什麼,您能不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我說說?當然如果您不願意說,我尊重您的意見。”陳夏見事情聊的差不多了,頓起八卦之心。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是這樣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