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夏急忙給檢察員撥了過去,然後跑去了辦公室。
“啥?檢察院撤訴了?”沈浪聽後一怔,急忙道,“趕緊聯絡下負責案子的檢察員,問問怎麼回事。怎麼撤訴了?說不定是好事。”
“打了,我已經打過了。檢察員說被害人元雪珍去找了他們,推翻了之前的陳述。說他們之間是自願的,而且江志強也沒怎麼樣她。她是被丈夫孔威逼的才這麼說。”
“這下好了,被害人反正了,這案子應該沒問題了。”沈浪微笑著看向她,“你可以啊,說說,你是怎麼搞定的被害人?這次沒主動給錢吧?”
“沒有,絕對沒有。上次你跟我說過後,我就沒再用這招。”陳夏連連擺手。
“那你用了什麼招?死纏爛打?”沈浪有些好奇。
“人家都不接我電話,我去哪死纏爛打啊。我什麼都沒做。”陳夏也奇怪,之前一直顧慮重重的元雪珍,怎麼突然跑去檢察院反正了,受刺激了?
“檢察院那邊準備怎麼處理這案子?不起訴?”
“檢察員說會發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
“嗯,十有八九公安機關會撤銷案件。這樣一來,元雪珍可就慘了,有可能構成誣告陷害罪。”
“啊?如果她是被脅迫的呢?”陳夏驚訝地問道。
“要看情況,不好說。行啦,這案子你盯著點,問問公安機關的處理結果。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沈浪猜得很準,案子回到公安機關後,很快公安機關就把案子撤了,江志強也被釋放了。
案子結了,陳夏卻高興不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些失落。
幾日後,江志強突然來到律所,他不是來送錦旗的,而是有事相求。令陳夏驚訝的是,元雪珍也一同跟了過來。
“你們這是?”陳夏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這也太快了吧,這就在一起了?
“您別誤會,是雪珍讓我帶她來的。她想委託您代理她的離婚案。”江志強有些尷尬。
“您丈夫同意離婚嗎?他是什麼意見?”陳夏看向元雪珍。
說實話,陳夏有些激動,做了這麼久的律師,剛卸任了被告人的辯護人,被害人就找過來委託案子,這還是第一次,估計整個律所都沒有。這充分體現了她的能力,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警察說他涉嫌誣告陷害罪和故意傷害罪,把他關進了看守所,但是昨天他被取保了。我現在住在老家,不想見他,所以還沒跟他談這事。”元雪珍波瀾不驚的說道,“我也因為涉案,被限制居住了。”
“我已經向公安機關說過了,不追究她的法律責任。”江志強急忙補充道。
“嗯,你是想讓我代你去找他談?”陳夏看向元雪珍。
元雪珍看向江志強,見後者點頭,說道:“嗯,能協商最好,不能協商就起訴離婚。家裡的財產我可以放棄。”
陳夏明白了,這是為了自由,為了心上人,放棄錢財啊,夠決絕。
“好,如果協議離婚,我只收三千元律師費,如果需要訴訟,費用需要五千元。不過如果走訴訟程式,時間會比較長,第一次起訴,法院不一定會判離婚。你要做好心裡準備。”陳夏覺得自己的提示很全面。
“嗯,我知道。”
簽過委託手續後,江志強臉色有些不自然,猶豫了半天,說道:“陳律師,之前很多事,我沒跟您說實話。其實我和她……”
“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方便對我說。沒關係,至少結果是好的。”陳夏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