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做事風格,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陳夏好奇道。
“什麼風格?”郭靖一本正經地問道。
“就是……”陳夏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多了,“其實也沒什麼,或許每個律師都有自己的風格吧。”
“你呀,警惕性真高。我跟他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可行事風格卻不同,這裡面有你說的那個原因,而且佔比很重。”郭靖說著看了眼手錶,然後一口飲盡杯中酒,“我該走了,如果有緣,下次再遇到你,我會告訴你他經歷過什麼,也許你會改變對他的看法。
另外,女孩子家,最好少喝點,以免被人卡油。”
“謝謝,我只喝一杯。”陳夏狐疑的看向他,“您確信,我對他的故事感興趣?”
郭靖微笑著起身,整理了下頭髮,說道:“你的眼神出賣了你。有緣再見。”
陳夏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道:這人真有意思,怎麼跟說評書似的,話說到一半留個釦子,走了,真沒勁。
……
勞動仲裁委員會的裁決書出的比陳夏預想的要快,結果與她的預感一致,申請被駁回了,勞動仲裁委認為翟勇與美好生活公司之間的關係不屬於勞動關係,雙方之間不具備勞動關係的特徵。
拿到裁決書的當日,陳夏去醫院見了翟勇,簽署起訴狀,準備材料去法院起訴。
而當翟勇夫妻看到勞動仲裁結果的時候,兩人明顯不太滿意,雖然嘴上沒說,可眼神中卻寫著“瞧瞧,我說對了吧,早就跟你說過不行,這回錢白花了”。
陳夏有些尷尬,但該做的事還得繼續,只能裝作沒看到。
“陳律師,起訴能行嗎?”翟勇有些打退堂鼓。
“勞動仲裁結果被改判的案例很多,我相信法院會做出公正的判決。咱們一起做了這麼多工作,如果您放棄了,前面的工作可就全都白乾了!
不去試您的案子一定沒希望,試試總有希望不是。”陳夏給他打氣道。
“陳律師,您有多少把握?”翟勇媳婦張夏荷目光關切地問道。
“這個其實真沒什麼意義,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九十是一樣的,機率不過是自欺欺人,誰也無法保證。
有些律師可能會告訴您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然後案子輸了,又告訴您對方找人了。我覺得咱們雙方之間還是真誠一點好。您說呢?”
陳夏想起了沈老闆之前回答當事人時說的話,直接搬過來,扔給了張夏荷。不是原話,但意思大差不差。
翟勇和張夏荷一琢磨錢已經花了,讓律師鼓搗去吧,萬一真成了呢,自己絕對不虧。
拿到簽字後,下午一上班,陳夏打車去了法院立案庭。可巧,翟勇的案子和盧洛凡的案子在同一家法院,這次一起辦立案,省得再跑一趟了。
就在陳夏跑去立案的時候,陳少閒再次來到沈浪的辦公室。
“老陳,有何指示?”
“少貧,有個事,我說說,你聽聽哈,看你願不願意。”陳少閒說話有些吞吞吐吐,臉色不太自然。
“什麼事?是不是準備去外面喝花酒,讓我給你打掩護?”沈浪一臉壞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