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子接不下來，我勸你也別白費那力氣。”
“為什麼？”古東很是疑惑。
陳夏皺起了眉頭，難道劉副主任想修復與沈老闆的關係，不應該啊，劉副主任的人設可是高高在上，很官僚的，從不拿正眼看人，當然迎來送往的時候，他都是笑臉相迎的。
“只要是要求提供詳細訴訟方案的投標，我勸你都要小心，這種事我以前也做過。”
“後來呢？”
“企業的法務拿著我給的訴訟方案，自己去起訴了。”
“白漂啊！”古東張大了嘴。
“你明白就好，我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想試試，也可以，但最好不要把訴訟方案寫的太詳細，尤其是風險點，最好不要提。”
“給對方挖坑？”
“談不上，如果對方不是想白漂，你這個方案對他們來說無所謂，是無害的。”
“如果對方真的是白漂，有損失也與我無關。我還可以幸災樂禍？！”古東順著沈浪的思路說道。
“也有可能對方會敗壞你的名聲，說你很不專業，給的意見讓他們損失了好些錢。”
“呃……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投標了。”
古東覺得沈浪說的有點道理，詳細方案都給人家了，自己的價值也就沒了，雖然不甘心，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他們玩去吧。
“你自己決定。”
古東乘興而來，鬱悶而去。
見古東出門走遠，陳夏眨了眨眼，問道：“浪哥，這個案子，你說會不會是劉副主任……”
“會與不會都與咱們沒關係。”
“可古東跟咱們合作的事全律所都知道，我還是覺得古東被劉副主任利用了。”
“無所謂，任何的手段，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是土雞瓦狗，所以實力才是核武器。”沈浪意味深長地看向她。
陳夏突然覺得也許自己之前錯了，沈老闆雖然無恥，但絕對不是最無恥的，還有比他更無恥的。
或者說，沈老闆的無恥是擺在檯面上的，光明正大的無恥，屬於那種：你讓我不爽，我就讓你更不爽。為了當事人的利益他可以不擇手段，但那僅僅是在業務上。
而某些人的無恥卻是在桌面下的，屬於那種：又當又立，表面有多光芒四射，背後就有多麼陰暗見不得人。
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陳夏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詞：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說的白是什麼白。黑的就真黑嗎？白的就真白？呵呵。
……
陳夏回到工位的時候，劉姐剛好放下電話。
“咋啦？今天情緒不高啊！”並排坐著的劉姐半哈腰，側著臉，眼神由下向上看向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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