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聲音聽著耳熟,原來是陳助理。陳助理最近是不是在練氣功?”麻貴一臉的尬笑,腳下向遠處挪了挪。
“練氣功?為什麼這麼問?”陳夏疑惑的看向他。
“你這中氣十足的,說話跟二踢腳似的,肯定練過吧?”麻貴伸出大拇指,“我就佩服你這樣的,什麼時候方便傳我幾手。不瞞你說,我打小身體就弱,當年我媽差點給我送廟裡去打熬筋骨。”
“還是算了吧,你要是想減肥,保持體型,我可以給你支個招,不過你這體型,貌似也用不到。健身就算了。”陳夏上下打量他,隨後眼珠一轉問道,“你剛才在看我老闆吧?”
麻貴心裡發苦,本以為這麼一打岔就能糊弄過去,可誰知道這丫頭不吃這套。
“誰說的?我過來接點熱水,可沒看你老闆,巧合,純粹是巧合。再說了,你老闆那辦公室生人勿進,鬼神都得退避三舍。我看他幹什麼?”麻貴嘿嘿笑道。
“真沒看?”陳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真沒看,我要是看了,我是那個。”麻貴發誓道。
“是那個?”陳夏死咬著不放。
“就是那個唄。”麻貴一時間不好說出口,畢竟他剛才真看了,還看了半天呢,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我老闆找我,不跟你聊了。”說完,撒丫子跑向樓梯口。
“你在九樓辦公,跑八樓來接熱水,真當我好懵啊,呵呵。”陳夏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
跑出去老遠,扶著樓梯口的扶手,麻貴喘了半天,才把氣喘勻,“太不小心了,居然被她發現了。哎,以後得加強鍛鍊了,這才跑了幾步,就感覺喘不上氣。”
他突然想起了陳夏的話,探頭看向茶水間的方向,“減肥?你還是歇菜吧,劉姐就坐你旁邊,那體型都成啤酒桶了,也沒見瘦下來,增肥還差不多。”
手機的鈴聲再次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麻貴,你跑哪去了?這麼多活兒不幹,瞎跑什麼,快回來幹活兒。”是張老闆的聲音。
“好嘞,馬上到。”麻貴的聲音是那麼的順從,那麼的絲滑,不帶一絲不悅,連表情都十分到位。
陳夏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沈浪不知道從哪搞了一個化妝鏡,正在“對鏡貼花黃”。
“浪哥,這是要上花轎啊?”陳夏眉眼含笑的問道。
“上什麼花轎,快幫我看看,怎麼樣?一會兒要上電視。”沈浪側著臉打量著鏡子中的那張臉。
“上電視?不是見記者,配合採訪嗎?”陳夏驚訝道。
“我也是才知道的,省臺的一個法制欄目要來所裡採訪,過兩天要在電視上放。”
“錄播?”
“對,錄播。”
“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你得好好化化妝,來我幫你。”
半個小時後,陳夏跟著沈浪進了九層的一個大會議室,這個會議室被臨時改造過,靠窗的角落放著一個書架,她特意看了下,上面擺的書只有皮,都是裝樣子的,不過看起來還是挺像那麼回事的。不得不說,作假的功夫了得。
在書架前面有三個單人沙發,側面也有一個單人沙發,還有一個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一盆茉莉,開滿了花,香氣四溢。在書架對面放著三部攝像機,還有各種燈光,省臺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著。
這茉莉花肯定是陳副主任提供的,全所只有他養的茉莉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