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將陳夏介紹給他後,說道:“徐記,我們剛從住院部出來,委託手續都辦完了。”
“免費的?”徐記者面無表情的看向張夏荷,“張姐,沒花錢吧?”顯然他有點不放心,怕律師搞文字遊戲,從這一點就能看出本地律師的名聲不太好。
“沒花錢,只簽了字。”張夏荷急忙道。
陳夏心裡有些不爽,讓我們來接手案件,又不信我們,哼!什麼人啊。
她乾脆將委託手續從包裡拿了出來,一言不發的放到了徐記者的面前,那意思你自己看。
徐記者也不尷尬,翻開看了看,露出了笑臉,“嗯,沈律師果然言出必行,說話算數。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們正準備去現場看下。”沈浪微笑道。
雖然他對徐記者也有點不喜,但後期徐記者會跟進報道,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記者能不能幫他不好說,但要想搞事,給他幫倒忙,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嘴毒,但不是傻子,見誰噴誰,逮誰咬誰,不是他的風格。如果他心眼不夠用,也不會被同行冠以“不擇手段”的名頭。
“我帶你們去吧,當時出事後,就是我報道的,也是我跑的現場,現場的照片我都有。”徐記者說的很爽快,他也想知道,眼前這位沈律師到底怎麼告,告誰。
“也行,那就麻煩徐記者了。張大姐就別去了,有訊息我告訴您。”
……
十字路口北側的富光路是一條南北走向的雙向四車道公路,路寬大約十五米左右,兩旁綠樹成蔭。這條路上有不少紅綠燈,車輛往來時斷時續。
沈浪和陳夏在徐記者的指引下來到距離紅綠燈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下來觀察周圍情況。
“當時翟勇和他的電動車就摔在那。”徐記者站在路邊的樹下,抬手指向外側車道一處距離井蓋不遠的地方。
沈浪看了下,徐記者所指的地方周圍平坦,道路上沒有任何異常。
沈浪心涼了半截,難道真是意外?現場的情況清晰可見,即便他再不擇手段,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該咋辦?
“您手裡有當時現場的照片嗎?”沈浪看向徐記者。
“有,這次過來,我特意帶來了,本來就是準備給你看的。”徐記者從包中掏出三張照片,遞給了沈浪,“我這兒還有事發時交管部門監控拍下的錄影,您要看嗎?”
“要,現在能看嗎?”沈浪雙眼放光,沒想到徐記者這麼給力,“您是怎麼拿到的監控錄影?”
“我們要在新聞上播這案子,需要影片,領導特意找了交管局,要的現場監控錄影。”徐記者說道。
“這麼說,在網上也能找到這錄影?”陳夏問道。
“能找到,當時新聞播報完後,網上就有了。”徐記者點頭道,“不過網上的影片是臺裡的新聞,清晰度上差一點,我提供的這個錄影更清晰。我帶了電腦,可以放給你們看。”
說著三人回到車上,他從雙肩背中拿出一個超薄筆記本,開啟電腦,插上優盤。三個腦袋湊到電腦螢幕前,緊緊盯著畫面。
“這裡停下,對,就是二十六秒這裡,再放大下。”聽到沈浪的話,徐記者一頓操作,螢幕上的影像被放大開來。
只看了一眼,沈浪就噌的一下跳下車,向路邊跑去。徐記者和陳夏一臉懵逼,他們盯著螢幕看了半天,好像也沒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