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事人？”陳夏刷卡，待古東進入電梯間後，低聲問道。
“不算是當事人，別提了，一言難盡。”
說話間，電梯來了，此時未到吃飯點，電梯內無人。二人上了電梯，直奔八層。
“聽說你在網上打了廣告，業務怎麼樣？”眼看著再有一年她就解放了，律師行業競爭激烈，她又不想求家裡人幫忙，只能提前做準備，儘量開源。
“不怎麼樣，全是小屁案子。剛才送走那個就是網上廣告招來的。”隨後古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人腦子有點問題，是個老sf戶。”
“因為什麼？”陳夏很好奇。
“她說她是黑戶，村裡人害她，公安機關也不管。”
“不可能吧，怎麼可能有黑戶，她沒有身份證和戶口本嗎？”
“有，還帶給我看了。”
“那怎麼就成黑戶了？”
“她拿出戶口本，讓我看上面的紅章，說那個大紅章如果是正的，那就不是黑戶，她那個戶口本上的大紅章是倒著的，是黑戶的標記。
我看了，她戶口本上的大紅章確實是倒著的，可能當時蓋章的工作人員太忙，章蓋的不正，但是不影響效力。”
“你跟她說清楚不就得了。”
“說的清楚嗎？她要是聽我的也不會成為資深SF戶。這人一根筋，估計是此前受過刺激。”
“那你怎麼解釋的？我看她走的時候，情緒也沒什麼波動。”
“我跟她說，我很同情她的遭遇，但這種事我也沒辦法，律師管不了這個。反正就是說了一堆好話，好不容易才把她糊弄走。”
“我看你把她送到樓下，以為你又談成了一單。原來如此。”
“當初她可是打著找我諮詢的名頭，上的樓。就她這樣，我不把她送下來，萬一她四處亂竄，這不給我找事嘛。送下樓，她再去哪就與我無關了。
你提著包，去開庭了？”
“沒有，去看守所會見了，一個法援的搶劫案。”
“需要幫忙嗎？”
“不用，一個想進去養老的人，誰都拉不出來。”此時電梯恰好停了，門開啟，陳夏大步走了出去。
“進去養老？這什麼情況？”古東一臉的疑惑，“哎，陳律師，稍等下，我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
古東追上陳夏的時候，恰好沈浪和陳副主任從對面走來。
“小夏，走，跟我出去一趟。”
陳夏見沈浪說話時滿臉笑意，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見陳副主任也在，便答應一聲跟了上去，也沒多問。
古東與二人打過招呼後，一臉羨慕的看著陳夏跟著二人走了，合作的事只能改日再談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