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正義感,一根筋兒呢?人家古律師都不怕,你怕什麼。
我跟你說,機會難得,不是誰都能碰上這樣的案子,這可正是你發大招的時候。你要是拒絕了,你可損失大了。”沈浪鼓動她道。
“浪哥,你這人太不厚道了。”陳夏才不聽他的。
“我怎麼不厚道了?”
“你是不是接新案子了,為什麼不告訴我?”陳夏不接招,直接換了話題。
沈浪不吱聲了,琢磨著這是誰嘴欠告訴她的。對這個“冥頑不化”的丫頭,沈老闆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我早上碰到古律師,跟他說了,你這邊有案子,我先忙你這邊的事,等忙完了再去‘幫’他。”陳夏露出一副得逞的表情。
“咱們交換下資訊,你告訴我是誰告訴你的我接新案子了,我讓你參與這次的案子。”
“成交,是褚律師告訴我的。”陳夏嘿嘿笑道。
沈浪盯著她看了一陣,突然道:“我要是信你,我就是考試專用鉛筆。”
“啥意思?”陳夏不笑了,“我可說了,信不信由你。”
“算了,算了,一會兒當事人過來,一起吧。”沈浪煩躁地揮了揮手。
陳夏肯定不會主動去找褚律師,褚律師忙著圈裡的事,肯定也不會特意打電話告訴她這事,至於誰告的密,不可查。
上午十點半,第二十會議室。
來的是褚律師二叔的兒子褚拓,一位四十來歲,身材魁梧,臉龐黑紅的漢子,據說在市裡開了一家物流公司。
但是在陳夏看來,除了那個如西瓜一般大的肚子,這人根本不像老闆。像不像老闆,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案情。
可這位整日在市裡工作,對他父親的事知之甚少,褚律師有話在先,沈浪又不是什麼案子都接,所以跟褚拓聊了一陣案情後,沈浪答應先接受委託去看守所見下他父親,順便幫著申請下取保候審。費用一萬元。至於委託辯護的事,後期再說。
“浪哥,非法行醫的案子,你之前辦過嗎?”送走褚拓後,陳夏問道。
“早些年辦過幾個,這種案子在全國來看不是太多,而且近些年呈下降趨勢,平均下來一年也就六七百件,不是每個律師都能碰到。你沒必要在這上面耗費太多精力。碰到了就辦,沒有也別深入研究,不值得。”沈浪說道。
“哦,明白了。那我去聯絡看守所會見。”
陳夏覺得沈老闆說的有道理,全國一年六七百件,跟京城某法院一個法官一年審的案子數量相當,確實沒必要特別關注,否則容易餓死。
陳夏回到工位,打電話預約會見後,開始查詢非法行醫的規定,突然她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正在邊嚼花生米邊敲電腦的劉姐。
“劉姐,考試專用鉛筆是啥梗?”
“考試專用鉛筆?”劉姐停下工作,想了想,“考試時,老師會提醒你買什麼型號的鉛筆嗎?”
“會呀,買2B的,否則機讀卡有可能識別不了。”說完,陳夏瞬間明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