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人什麼情況?”徐記者笑呵呵問道。
“都被關進了看守所。”
“雖然我不是學法律的,可我也幹了多年法制記者,這個案子的法律關係,我覺得有點複雜,罪名恐怕不好定。”徐記者夾了一粒花生米,看向古東。
“嗯,確實是這樣,我接了這案子後也有些撓頭。”古東順著話茬說道。說完,他看向陳夏,給她使眼色。
“所以啊,這案子得請一位資深律師幫著分析下。徐記,您覺得這案子有沒有新聞價值?應該很吸睛吧?”陳夏開始步入正題。
“嗯,就是可能涉及個人隱私,不能用真名。也無法去現場旁聽。不過換個角度還是可以寫的。”徐記者想了想,笑道,“陳律師,你說的資深律師,不會是沈律師吧?”
“英雄所見略同,這種複雜的案子就得請沈律師。您跟他也接觸這麼多次了,覺得他怎麼樣?能不能來個專訪?”陳夏雙眼碩碩放光。
鋪墊了這麼久,就差這臨門一腳丫子了。
“吃人家嘴短,我覺得沒問題。”徐記者半開玩笑道,“不過採訪的提綱需要你們準備,這個我真不專業。而且我要拿回臺裡,過審後才能開工。”
“這次能不能搞個帶影片的?”陳夏順便提了下條件。
古東也滿懷期待的看向徐記者,他也渴望能在專訪中露個小臉。
“這個不好說,我盡力。其實我還是覺得文章更好,不過我可以給配個採訪的照片。”
“噢啦,採訪的提綱我們來準備,這一兩天給您。”
……
辦公室內,沈浪驚訝的看著對面的兩人。
陳夏的雙眼發著光,一臉的興奮,彷彿在說:快點誇我,使勁誇,我辦到了,後面該你了。
古東則有些尷尬,眼神有些躲閃,他不知道眼前這兩位到底是誰利用了誰,又或許自己被人利用了,有點複雜,大腦有些混亂。
“徐記者讓你們起草採訪大綱,然後他拿回去稽核?”沈浪收起了驚訝的下巴,靠在椅子上,問道。
“是,不是我們倆,是咱們三個。”陳夏早就打算好了,這次拼死也得把沈老闆拉下水,不能讓他坐享其成。
“行吧,古律師,案卷你帶了嗎?”沈浪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片子是屬橡皮膏的,算了,這次就從了她。
好在只是動動嘴,不用出庭,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此時的沈老闆有種沈專家的感覺,刷一波存在感,還能撈名聲,這感覺……不可名狀。
於是,三人在辦公室內聊了一下午案子,直到下班才散去。
……
醫院住院部樓下。
陳夏邊走邊叮囑古東。
“古律師,該我辦的事,我都辦了。一會兒到了上面就看你的了,一定要幫我拿下這個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