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案你老公被判緩刑,我們收費十萬,如果不是緩刑,我們只收一萬,怎麼樣?”沈浪說道。
“有其他費用嗎?”韓瑤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好。
“沒有。”
“那是先付費,還是後付費?”
“看結果付費。”
“那就是後付費?”
“對,但是辦委託我們需要籤協議,可以先寫十萬元,不用立刻付費。”
“那不行,萬一錢給了你,到時候不退,怎麼辦?”
“那萬一,我們辦到了,你們到時候不付費,怎麼辦?”
很顯然在付費的事上,沈浪信不過韓瑤,韓瑤兩口子也信不過沈浪,雙方因為付費方式的事僵住了。
“要不,你們把十萬元律師費放到褚律師那?褚律師是你們的同鄉,你們應該信得過他吧?”陳夏猶豫著說道。
沈浪和韓瑤夫妻同時轉頭看向她,沈浪臉上露出欣慰的笑,這丫頭的腦袋終於靈光了一次。
“沒問題,只要褚家老爺子同意,我們沒意見。但是合同上我們需要籤多少錢?”
韓瑤琢磨著褚家老爺子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曾經幹了十多年的村長,在鄰村有一定的威望,說話還是可信的。
“就籤一萬吧,後期可以簽署新協議,你們再把剩下的九萬元給我,把之前籤的合同替換掉。發票等結案後再給你們。”沈浪輕車熟路的說道。
“沒問題,我們要發票也沒地方報銷,早點晚點給無所謂。”韓瑤很豪氣,“那褚家那邊就麻煩你們聯絡下吧,我們會把剩下的九萬直接放到褚家老爺子手裡。”
“好,這事我們來聯絡。”這案子本就是褚律師介紹的,找他準沒錯,沈浪打定了主意,讓陳夏出去準備協議。兩份協議內容都一樣,唯獨律師費數額不一樣,當然十萬元那份協議沒簽字。
送走了洪峰夫妻後,不一會兒褚律師就過來了,看過兩份委託協議後,沒有感到驚訝,這種事他肯定也沒少做。
“褚律師,洪家人的信譽如何?你說他們會不會不給錢,找你家的麻煩?”沈浪旁敲側擊道。
“這個你放心,洪家辦養殖場這麼多年,在村裡名聲很好,還是很講究的。
你想啊,如果跟其他暴發戶似的那麼豪橫,橫行鄉里,他家的養殖場能開的起來嘛。村裡人明著不敢,暗地裡下點藥,養殖場還不倒閉。
這事你放心吧,我一會兒就給我爸打電話,他收到錢,會給我信兒。”褚律師大咧咧的說道。
談完了事,陳夏剛回到工位,就接到了中院的電話,丁誠撤銷婚姻的案子二審下週一早上九點開庭。
……
這兩天,溫教練總會時不時的發條微信過來,問沈浪什麼時候去上滑雪課,活像一個認真負責的班主任。
沈浪抱著能躲一天是一天的心態,總是顧左右而言他,說白了就是裝糊塗。其實沈浪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陳夏說他怕溫教練,是因為怕戀愛。沈老闆自然不承認,但又找不到正確答案,心煩的不行,一心煩他就會去露臺抽菸,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