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時間,掛了電話,陳夏心中有些激動,房東的老鄰居請自己吃飯,諮詢法律問題,這說明什麼?說明房東不認識別的律師,即便認識別的律師,也更信任自己。
那誰說過:成功是一步步走出來的,現如今已經有人開始請自己吃飯諮詢案子了,成功還會遠嗎?來吧,讓我一鼓作氣,所向披靡,直奔成功。陳夏不斷地給自己打氣加油。
劉姐看著傻笑的陳夏,暗暗點頭:這就對了嘛,下班了,快樂時光開始了。如果生活全部被工作塞滿,那活著的意義何在?
陳夏來到餐廳的時候,房東王阿姨已經到了,桌旁還坐著一男一女兩位老人,一看就知道不愁吃喝,應該有退休金。
這家餐廳的環境不錯,有時候陳夏的晚飯就在這裡解決。
店內雖然沒有單間,但是每一桌都用綠植隔開,形成一個相對獨立的環境。既能讓食客感受到大堂的熱鬧氛圍,又不打擾各自的交流。
“王阿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陳夏說完,對著另外兩位老人點了點頭。兩位老人還以微笑。
“沒關係,我們也是剛到。陳夏,我給你介紹下,這兩位是趙阿姨和周叔。他們兩口子跟我是老鄰居。
這位就是陳夏,在華興律師事務所做律師,華興律師事務所可是大律所,當初陳夏租我房子的時候,我去過一次,可大呢。
來,咱們先點餐,邊吃邊聊。”王阿姨招手叫來服務員,開始點餐。
陳夏心中一怔,好傢伙,這王阿姨可以啊,租房都租出經驗來了,知道對租客進行背調了。
經過介紹,陳夏得知,周叔名叫周來旺,趙阿姨名叫趙春娟,跟王阿姨住一個小區。
點完餐後,服務生端來四個茶杯,每人一杯大麥茶。
“陳夏,阿姨今天約你出來,主要是為你周叔家的事。”王阿姨說完,看向被稱作周叔的老人,“上菜還要一會,老周,你家的事,還是你來說吧。”
“哎,我說。”周來旺喝了一口茶水,說道,“陳律師,我們老兩口有一個外孫女,現在上小學四年級。我們想把外孫女的監護權拿過來,讓孩子以後跟著我們過。”
陳夏眨了眨眼,眉頭皺了起來,“那您女兒和女婿同意嗎?他們怎麼說?”
老兩口沉默了,露出一臉苦澀。
“陳夏,你不太瞭解你周叔家的情況。還是我來說吧……”王阿姨站在第三人的角度將周家的情況說了一遍。
周家有個女兒,叫周露,當年沒考上大學,上了護校,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在工廠當技術員的劉博。
兩人談的挺好,周家老兩口也是普通工人,對女婿的要求不高,想著找個技術員女婿也算門當戶對,便同意了。
小兩口談了半年多,就結婚了,結婚後兩口子各忙各的,倒也和睦。結婚一年後工廠破產,劉博失業了,此時恰好周露剛生完孩子,家裡正是用錢的時候。
由於所學專業就業範圍比較窄,在本地找不到好工作,去外地孩子又小沒人照看,最後劉博和周露商量後決定做個個體戶,在市場裡支個攤子賣豬肉。就這樣技術員成了豬肉佬。
剛開始幹不摸門,賺不到錢,劉博心裡急,又放不下面子虛心求教,怕周圍人看他的笑話,天長日久,心裡憋屈便借酒消愁,喝多了撒酒瘋,罵人,偶爾打老婆。
周露知道他心裡苦,每次都忍著。
但周露的忍讓並未換來劉博的停手,偶爾的反抗,反而讓他下手越來越重,他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經常酗酒,稍有不順就打老婆。
家裡整日雞犬不寧,周露將女兒送到了父母家,以免她與丈夫的爭吵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