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師,感謝你支援我們的工作,我這邊的調解到此為止。又讓您白跑一趟。”李警官很客氣。
“您不用客氣,調解就是這樣,有時成,有時不成。
我們律師就是做這個的,調解不成正好去法院。我回去得跟褚景和說下,準備籤委託協議。有錢賺這是好事。”陳夏心裡有氣,所以說話比較衝。當然有些話是說給對方聽的。
吳家兄妹沒說話,走出調解室時正好聽到了陳夏的話。
……
走出分局大門,正在等快車的時候,歐陽山打來了電話,告訴她周來旺女婿的事出了點問題,但應該算是履約完畢了,具體情況周來旺會跟她說。
掛了電話,陳夏一臉的狐疑,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又不好直接打電話給周來旺,怕他多想,只能裝作不知,等他來電話。
看看錶,已經快四點了,給褚景和打完電話,告訴他調解的結果後,索性偷個懶,不回律所,直接回了家。
……
隔日,辦公室內的沈浪正在與新認識的女朋友蜜裡調油,歐陽山的電話打了過來,告訴他晚上有好戲看。
下班的時候,沈浪伸著懶腰走出辦公室,見陳夏的工位空著,就知道她去監獄“陪聊”沒回來,收拾了下,直接下樓去了地下停車場,開著大切離開了律所。
晚上十一點十分,大切停在了市內一家知名大酒樓地下停車場的出口斜對面,沈浪降下一節車窗,吸著煙,等待著。
快十二點的時候,歐陽山從對面跑來,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
“山哥,怎麼樣?”沈浪興奮地問道。
“沒問題,都安排好了。”歐陽山點了點頭。
“效率這麼高?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早上你拿到的資料吧?”沈浪有些心裡不託底,“其實沒必要這麼急,穩著點好。”
“時間不等人,這幾天正好對方有應酬,人都是現成的,你就放心吧。”歐陽山一臉冰冷,淡淡地說道。
“嗯,全聽你的。一會我幹什麼?”沈浪想了想,覺得自己多慮了,歐陽山辦事從未掉過鏈子,這次也應該也沒問題。
“你在後面跟著看結果就行,我借了一輛摩托車,單獨走。”歐陽山回道。
“好,小心點。對了,那女人的車停在哪?在地下車庫?”
“沒,我剛才又確認了下,停在地面上,是輛紅色賓士,尾號兩個六。”
“萬一她叫代駕怎麼辦?”
“放心吧,這種地方,這種場合大家都要面兒,肯定不會自己拿手機要代駕,跌份。
樓下有代駕候著,即便沒有,酒樓也會幫著安排。再說了酒宴上有褚律師安排的人,那女人和助理都會被勸酒。”
正說著,歐陽山的手機響了,有簡訊。
“對方出來了,不說了。”歐陽山下車,消失在夜幕中。
沈浪不知道歐陽山會怎麼做,將車開到了地上停車場出口斜對面的巷子裡,等待著紅色賓士出來。
褚律師姐們蘭姐的死對頭姓周,圈裡人都叫她“蓮姐”,據說當年是某位總的小三,後來成功上位,幾年後又順利下位,雖然不光彩但卻撈足了資本,藉著前夫的關係,在圈裡混得風生水起。也算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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