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還在上小學,平時誰負責接送?”法官在案卷上記了一筆後,抬頭問道。
“她姥爺和姥姥負責接送。”
“他們身體怎麼樣?有穩定的經濟來源嗎?”
“有,他們都是退休工人,才六十來歲,有退休工資,身體很好,完全可以照顧劉月的日常生活。”
“劉月的母親是怎麼回事?”
“當年發生了一些事,她母親被判刑,現在在監獄服刑,根本沒有能力照顧她。對了,提交的證據裡有一份她母親的刑事判決書。”
“這孩子挺可憐的。這個案子是特殊程式,牽扯到未成年人的監護,所以我們會去走訪,也會去徵求孩子的意見。
這幾天我會安排開庭時間,具體開庭時間我們會再通知您。”
……
“噹噹噹”,沈浪在辦公室內午休,剛剛躺下不久就被敲門聲驚醒了。
“請進。”沈浪從沙發上坐起來,搓了搓臉。
辦公室門開了,沈浪本以為是那個冒失的死丫頭陳夏,沒想到進來的卻是陳少閒。
“呦,這是什麼風把陳副主任吹來了,真會挑時間。”沈浪的語氣中帶著埋怨。
“睡覺呢?要不我過會兒再來?”陳少閒臉上帶著壞笑,顯然話說的有些口不應心。
“算了吧,你這一趟一趟的跑,我能睡踏實嗎?”沈浪白了他一眼,“說吧,什麼事?要是捐款之類的,免開尊口,我現在也需要錢。”
“你缺錢?誰信啊?”陳副主任一臉的不屑。
“我怎麼就不能缺錢?我準備在京城買個三進的四合院,還差好幾個億呢。你說我缺不缺錢?”
“得,按照你這個說法,我準備在港島買套大別墅,差的錢更多。”不等讓,陳少閒坐在了椅子上,“行啦,貧夠了,說正事。有個二審的刑事案件,法援的,接嗎?”
“複雜嗎?”
“你說呢,法援的案子能有多複雜,也就那麼回事。
最近我這邊業務有點多,你又給我新介紹了三家企業,剛簽完法律顧問協議,我團隊的人手有些緊張。”
“接,給小夏吧,讓她練練手,省的一天到晚沒事幹。”
“好,那就這麼定了,一會兒我把案子轉給你,掛在小夏名下。對了,你的渠道費,我回頭讓會計直接轉給你。”
“不能私下轉賬嗎?”
“不能,想讓我幫你承擔稅費,美的你。再說了一共也沒多少錢,至於嗎?”
“好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