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明天就開庭了,馮燃起訴何總索要撫養費的那個案子,你有方案了嗎?”陳夏一臉焦急的看向沈浪,後者正悠閒的靠在辦公椅上,品茶。
“有點思路,但是還需要完善。”
“那你繼續完善吧。”陳夏見他一點都不著急,心裡這個氣。
“債權收購的事怎麼樣了?”沈浪突然換了話題。
“我跟華彩科技又談了下,對方咬死了八點五折,不肯往下降。”陳夏回道。
“本金打八折,咱們就收,否則繼續拖著,我看他們能扛多久,除非他們想讓這筆債權成呆賬死賬。”
“好吧,等開完庭,我再跟他們溝通下。”
“到目前為止,咱們溝透過的債權人持有佳佳玩具廠的債權總額是多少?”
“一共四百六十八萬七千六百元。這是本金,罰金和違約金等沒算在內。”
“嗯,都按照本金的八折談,能談到七折更好。咱們不急,慢慢來。”
……
週四上午九點,馮燃起訴何霜索要撫養費的案子終於開庭了。由一位姓李的中年女法官獨任審理。書記員是個男的,滿臉青春痘,胖乎乎的,留著一頭捲髮。
可能覺得這案子必勝無疑,所以馮燃沒有請律師,自己親自上場。被告席上只有沈浪和陳夏,何霜沒來。
原告陳述訴求和案件事實,被告答辯後,雙方開始舉證質證。
因為沒有書面協議,馮燃拿出了雙方微信確認的關於撫養費數額的資訊,還有此前幾年何霜支付撫養費的轉賬記錄,孩子的出生證明及戶口本自然也在其中,以證明孩子撫養費數額和支付方式。
何霜確實沒給撫養費,針對這一點,沈浪沒有否定,對馮燃提交的證據全部認可。
法官看向被告席,問道:“被告,你們與原告約定的每個月給付六千元的撫養費,是你們自願的嗎?”
“是自願的。”沈浪回道。
“有沒有簽署過書面協議?”
“沒簽署。”
“我再跟你們確認下,拖欠撫養費的時間有沒有問題?到目前為止一共有十二個月。”
“沒有問題。”
“下面由被告舉證。”法官說道。
“我們只有一份證據,是被告與原告母親的電話錄音。證明被告此前支付給原告的撫養費,大部分被原告私自扣下自用,沒有用到孩子身上。”沈浪當庭向法庭提交了錄音筆和存有錄音的光碟,還有打印出來的通話內容。
“原告進行質證,書記員當庭播放錄音內容。”法官說道。
五六分鐘後,錄音播放完畢,與打印出來的內容一致。
“我認為,他們沒有徵得我母親的同意就錄音,這份錄音不合法,所以不能作為證據使用。”馮燃說道。
看得出來他有些急躁,沒想到沈浪會拿出錄音當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