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了?”沈浪停下腳步,側頭,笑呵呵的看向她。
“我怕什麼?”陳夏躲避著他的眼神,嘀咕道,“反正不是我許諾的,天塌了也砸不到我頭上,有你頂著。”
沈浪笑容不變,“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這年頭餓死的都是膽小的,撐死的都是膽大的,我膽子不大,可也不小,所以我這樣的肯定餓不死,但也到不了金字塔的頂端。”
“看來你心裡還是有把握的,否則也不會一張嘴就要那麼多錢。”陳夏嘟囔道。
“‘把握’這東西就跟公司估值差不多,都是騙人的,不過這案子值得賭一把,我覺得石女士說的有道理,那筆三百萬的借款來歷有問題。”
“那萬一要是沒問題呢?”陳夏不服氣地懟了一句。
“如果是你,你會為了幫朋友,讓自家的企業資金鍊斷裂嗎?”
“我會!”
“所以你不是企業家。”沈浪譏笑道,“不過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資金鍊斷一回,你這個月的工資都歸我了。”
“憑什麼?都給了你,我吃飯怎麼辦?”
“就憑你說話不過腦子。你連一個月的工資都不捨得,憑什麼認為人家會把自己的廠子關了,幫朋友?”
陳夏:“……”
……
次日上午,石新蕊再次來到律所,在鄭律師的見證下,與沈浪簽了委託手續,並支付了律師費全款二十萬元。
她真的著急,現在已經進入了執行階段,她名下的銀行卡內資金雖然不多,但今年年底公司分紅肯定要入賬,她在等,對方也在等,法院執行局同樣在等。
如果不能在年底前把這事搞定,這公司分紅的錢註定到不了她手裡,她想過暫緩分紅,但其他小股東肯定不會同意。
即便小股東同意,對方也會要求法院執行她持有的公司股份,現在這些股份已經被凍結了,否則她也不會這麼痛快答應給二十萬律師費。
“沈律師,我的事就拜託您了。希望您儘快把事辦妥。”石新蕊一臉的急切。
“您放心,收了您的錢,就得給您辦事,最多一個月,我肯定會給您訊息。”沈浪早就算計好了,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都找不到突破口,那也就不用辦了,這就不是磨洋工的活兒,需要速戰速決。
“好。我等您的訊息。”石新蕊走了,鄭律師卻一臉緊張的看向沈浪,“浪哥,你可真是我浪哥。”
“別,你比我大,我可承受不起。”沈浪連連擺手。
“我給你推薦業務,還得給你擔保,你可真行。”鄭律師一臉的無奈。
“這裡面還有你百分之二十的渠道費呢,二十萬律師費的百分之二十,四萬呢。你要不要?”沈浪一臉的無賴狀。
“得,我認了。可有一點我得說明白了,你要是辦不妥,這二十萬我可沒閒錢幫你付賬。”鄭律師也光棍,未料勝先料敗。
不過鄭律師也不太擔心沈浪賴賬,反正他還有一大筆律師費沒收回來呢,而且他在今年表現出來的創收能力不是一般的強。鄭律師相信他有這個能力,否則也不會為他搭上自己的名聲。
“放心吧,二十萬灑灑碎啦。”沈浪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嘴臉。
陳夏見狀立刻翻了個大白眼。
鄭律師心裡直突突,頭一次與沈浪打交道,怎麼總感覺心裡不踏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