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日這兩天,石新蕊坐立不安,好不容易熬到週一,草草的吃過午飯後,她就趕了過來。
律所會議室。
“石女士,這是舉報材料,您先看下,如果沒有問題,請簽字。”陳夏將列印好的舉報材料放到了石新蕊面前。
“來之前我已經看過電子版了,這份舉報材料與之前發我的那個電子版有不同嗎?”
“沒有不同,不過穩妥起見,您最好還是再熟悉下,以免去檢察院時,說的與沈律師有出入。”
“好,我再看下。”
待石新蕊在舉報材料上籤完字,沈浪看向她,“到了檢察院,你只需將知道的說一遍。記住您丈夫是為了離婚多分割財產才做的虛假訴訟。這就是他的動機。其他的你只需要配合我說就行。咱們見機行事。”
“嗯,你放心,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石新蕊點頭道。
“好,那咱們走吧。”沈浪起身,帶著石新蕊和陳夏離開了律所,直奔檢察院。
檢察院,接待室。
“張檢察員,事情就是這樣,我認為我丈夫搞出這個借款調解書就是為了在離婚分財產時,多佔一些財產。”石新蕊按照沈浪的要求將情況講述了一遍。
對面的張檢察員長著一張撲克臉,好像誰都欠他三百萬似的,一看就是一位不懂得變通,認死理的人。
沈浪一直在琢磨,陳少閒那麼油滑的人是怎麼跟這位成朋友的?
“石女士,你舉報你丈夫虛假訴訟,你是怎麼知道的?全靠猜測?有證據嗎?或者有什麼線索嗎?”張檢察員怎麼可能聽她一家之言。
“我這人嘴笨,讓我的律師跟您說吧。”石新蕊按照之前的約定,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沈浪。
“是這樣的,石女士也是聽說的,不過不是道聽途說,是聽她丈夫的司機喝多了說的。
據說那筆借款其實是石女士的丈夫江衍之自己的,是他借用了朋友金友鵬的銀行賬戶,以現金方式存入款項,然後轉賬到他自己的賬戶上,形成借款。”沈浪解釋道。
石新蕊心中一驚,暗道:這是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這要是被戳穿了咋辦?沈律師可真能忽悠。
心裡不安,但她表面上卻依舊鎮定自若,還不斷地配合沈浪的說辭點著頭。其實沈浪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這都是他根據銀行單據自己編的。
“只是走了下賬?”張檢察員立刻就明白了。
“對,只是走了下賬,不過是用現金走賬。”
“那個司機還在嗎?”張檢察員問道。
“今年八月份的時候被石女士丈夫辭退了,後來聽說喝酒喝死了。”
“石女士,是這樣嗎?”張檢察員突然轉頭看向石新蕊。
“是,這事我都知道。”石新蕊表面鎮定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