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那就晚上七點,咱們匯客居見。”
掛了手機,陳夏總感覺怪怪的,好在對方約的是公共場所,如果是約在家裡,她肯定要考慮下,畢竟雙方不是太熟。
……
次日上午,陳夏一臉神秘而欣喜的走進了沈浪的辦公室。
“浪哥,忙著呢?”
沈浪正在敲打鍵盤,準備週四探望權糾紛開庭的材料,見她進門,停下敲打鍵盤,抬頭看向她,“你這麼閒嗎?要是沒事幹,把何總探望權那個案子的材料再確認下,想想解決方案。”
“我腦子可想不出解決方案,這事還得你來。昨晚有人請我吃飯,你猜怎麼著?”陳夏笑盈盈的問道。
沈浪見她滿臉得意,就知道她昨晚準遇到好事了,這次是特意過來嘚瑟的,這丫頭心裡擱不住事,為了早上過來臭顯擺,估計她昨晚沒睡好覺。
沈浪可不慣著她,直接給她懟了回去,“愛怎樣就怎樣,與我何干。”
“浪哥,你就不能配合下?”陳夏的嘴肉眼可見的噘了起來。
“配合?大姐,你是我助理,還要我整天配合你。我賣藝就夠累了,還得賣笑咋滴,是不是有點過分?”沈浪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低頭繼續忙手裡的活兒。
陳夏已經免疫,也不生氣,笑嘻嘻的直接坐到了他對面,“昨晚有人請我吃飯。”
“遇到豔遇了?你可小心點,萬一是鴨子就尷尬了。”沈浪手上不停,嘴裡冷嘲熱諷。
“呸呸呸,你才遇到鴨子呢。請我吃飯的是個老太太。”
沈浪突然停止了打字,愣了兩秒,“老太太更雞賊,你小心被騙。”
“浪哥,你心裡砸那麼黑暗啊,能不能光明一點,正能量一點?”
“你指望一個整天幫人打官司,接觸負能量,見識人間險惡的律師光明一點,你覺得可能嗎?我要是真表現的那麼光明,那麼正能量,你覺得可信嗎?”
陳夏愣住了,隨後一臉便秘的說道:“哎,算了,我就多餘跟你說這些。還是直接說謎底吧,昨晚老太太請我吃飯,然後我接了一個變更監護人的案子。”
“籤委託手續了?”沈浪波瀾不驚的問道,頭都沒抬,心裡卻樂開了花,小樣還想跟我嘚瑟,瞧把你能的。
“沒有,我昨晚跟她聊了半天案子的事,她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約了今天上午過來再談談,如果合適就籤委託。”
“然後呢?”
“什麼然後?”
“籤委託不要打款嗎?律師費多少錢?”
“哦,你說的是這個呀,一萬元。我覺得那個老太太也不容易,所以就沒多要。”
“你看誰都不容易,就你最容易,是吧?我看你以後改個外國名叫馬莉呀吧。”沈浪抬頭斜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打字。
“為什麼?”
“聖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