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說,已經花了,無法舉證的部分,扣除合理的花銷,艾教授要求他全部補齊。
已經開過庭了,就等判決了。艾教授的弟弟侵佔被監護人財產,數額巨大,又當庭認錯,估計變更監護人問題不大。”
“法院去調銀行賬戶流水了?”
“嗯,我申請的,法官調了最近三年的流水。多虧了山哥,要不然先調被監護人那十多個銀行賬戶的流水,再去調轉入資金的賬戶資訊,這一圈下來,還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
我直接把監護人家人的姓名和被監護人轉出資金的銀行賬號提供給了法院,法官調出被監護人銀行賬戶流水後,一看就明白了,省了不少工作量。其實能提供精準的線索,為法官節省時間和精力,他們也高興。”
“這叫與人方便與己方便,看來你學聰明了,不錯。
去吧,記得核對下何總收購債權的律師費,有結果了告訴我。”沈浪說完,溜溜達達出門,向露臺走去。
今天心情不錯,他打算喝一杯,欣賞下深秋的美景。
深秋的露臺有風颳過,有些冷,音響中放著烏蘭巴托的夜,此情此景聽起來很有感覺。沈浪要了一杯熱飲,裹著上衣,坐在露臺邊上,雙手捧著熱飲,一口一口地喝著。
“這麼冷的天,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陳少閒的聲音傳來。
沈浪扭頭看去,只見風吹起陳少閒的西服上衣下襬,吹亂了他的髮型,露出了頂部的光禿。原來陳副主任已經地方支援中央了,看來沒少為屁股下的位子操勞。
陳少閒走到近前,嘴上叼了一根香菸,雙手攏在一起,打著火機,點燃香菸,抽了一口,煙霧隨風飄遠。
“這裡讓我頭腦清醒。你怎麼也來了?”沈浪看了他一眼,繼續喝熱飲,看風景。
“心煩,出來散散心。”陳少閒說道。
沈浪看著他咧嘴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陳少閒皺了皺眉頭,問道。
“沒什麼,某人是不是特別想讓我問他心煩什麼,準備拿我當垃圾桶?”沈浪依舊笑呵呵看著他。
“切,我可沒你那麼多心眼子。”陳少閒抽了一口香菸,煙霧被風吹散,消失不見,“你不好奇嗎?”
“瞧瞧,被我說中了吧。我不好奇。”沈浪繼續低頭喝熱飲,心裡有一種詭計得逞的嘚瑟。
“好吧,我就滿足下你的好奇心。”陳少閒給了自己一個臺階,絲毫不感到尷尬,“早上警察去我家了。”
“警察?”沈浪裝作很震驚的樣子,“你需不需要律師?你是瞭解我的,雖然貴,但價效比很高。”
“我說真的呢,不是開玩笑。”陳少閒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早上上學,我兒子因為穿衣服的事,跟我媳婦鬧騰,結果被我媳婦打了,然後我兒子報了警。”
“你家老大?”
“不是,是老二,剛上一年級。”
“嚯!,果然是律師之家,這法律意識夠強的,然後呢?”沈浪忍著笑問道。
“警察出警了,到了我家問,是誰報的警,誰被打了?我兒子說是他報的警,然後指著自己帶紅印子的屁股說,捱打的是他,打人的是媽媽。
警察問了兩句就明白了,然後問他名字,讓我兒子自己填寫報警記錄,還讓他把事情經過寫下來。”
“真寫了?你兒子夠牛的。”








